賈咚西渾身肥肉一顫。
緩緩轉過身去,一如既往的‘商者般假笑’,道:“老不老不,你不是離開了嗎?”
而後就見伏滿倉同樣折返,如今其身形愈發壯碩高大,好似一座人形小山一般,粗聲開口道:“兩位,可是有東西落下了?”
賈咚西驚聲道:“你回來幹嘛?莫非又是頭鐵?”
伏滿倉側目盯著他:“我那叫無懼無畏,非是頭鐵,更不是傻。”
“說說吧,你為何將我等糊弄走?”
賈咚西低下頭去,語氣含糊不清道:“咱覺得,此船之上怕是有寶貝,咱得給兒子留著。”
不川問:“是什麼?”
賈咚西深吸口氣,緩緩開口:“是一條路,一條活路。”
……
不可思之地中。
“砰,砰,砰……”
“我是誰?我到底是誰?……”
一道道砸棺之聲,混合著一句句宛若癲狂之語,不停迴盪在這大慈悲寺之中,而那第三口鐵棺,在一位位古老生靈不要命轟砸之下。
竟當真是順著那一道已有之裂痕,裂開手指縫般大小一條縫隙,只是棺內目不能視,法不能侵,祂們只是隱約瞧見裡面是有東西的,而非是一口空棺。
而道人十六位山主。
祂們只能在外圍站著,根本不能靠近那三口銅棺,甚至大氣都不敢喘上一下,唯恐惹禍上身。
卻是這時。
只見瘮人一幕出現了。
第十五山主忽地回身,眼神直勾勾盯著其餘一眾山主,而後嘴角勾出一抹笑道:“我啊,真的想到自己與李十五相差的那一點神韻是什麼了。”
“不騙你們,真想到了。”
第一山主皺起眉,頗不耐煩道:“是什麼?”
第十五山主緩緩低下頭去,笑聲似那陰風侵入骨髓,一點點蔓開:“我與他相差的,是人頭。”
“記得那李十五似乎是一體三頭之軀,偏偏本山主只有一顆頭顱,這可是足足少了兩顆頭啊。”,他語氣一揚,宛若聲嘶力竭般繼續吼道:“形若不相似?又如何神似?”
“要想神似,必先形似。”
“各位哥哥們,我要我的頭,趕緊把我的頭還我,趕緊還我……”
一瞬之間。
其餘一眾山主見這一幕只覺得頭皮發麻,那種沒來由的壓抑、恐懼之感,讓祂們呼吸都是宛若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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