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中。
宿仙目光睥睨,道:“你,似乎對吾兒意見很大?”
秋風天依舊體面,依舊行佛禮,回道:“那太子真是有個好爹啊,貧僧對此很不喜。”
“俗話有講,好男不吃分家飯,好女不穿嫁時衣,約莫就是這個道理了。”
也於這剎那之間。
秋風天身後,一個又一個‘秋風天’,開始密密麻麻出現,分列此方天穹之中,將天空都遮擋的密不透風。
鏡淵皺眉道:“你似乎並不是假修,又為何會這映象之法?且我觀每一個你都氣息一致,修為不存高低之分,這就有些……不講理了啊!”
秋風天答:“大周天人族陛下,曾說過第二因自己是自己的爹,貧僧既然是爹,那生一個同自己一樣的子,這很合理吧?”
“子又生子,子又生子。”
“子子孫孫反反覆覆,無窮盡也,可不就現在這般模樣了?”
場面,一時間死寂地可怕。
十二客之一鑄門客低聲道:“你這,根本就沒有任何一點道理可言,所謂因果更是都成了擺設,修行得講究有跡可循,講究有理可依,不能想當然。”
他深吸口氣:“故我,得問你一句憑什麼?”
此時此刻。
數不清秋風天同時開口:“從有到無,為傳道者級生靈,自無再到有,便是跳出一切現有之因,獨自便是一因,稱之為第二因……”
“貧僧,本就不在現有因果之中,故你就不能以現有之眼光來衡量於我。”
“而這,便是道理。”
話音一落。
只見其中一個秋風天,一襲素色僧衣無風而揚,抬手之間就將鑄門客捏在掌心之中,“砰”一聲爆開,化作漫天血珠滾滾而落。
而那每一滴血珠深處,都隱約有一座青銅門戶出現,每一座門前,都浮現出鑄門客倉惶開門的身影,似在藉此遁逃。
“施主,別逃了!”
一位又一位秋風天動了起來,他們一步之間,便是進入那一粒粒殷紅血珠之間,堵在門前。
“罪佛猖狂!”,十二客之中又是一位怒喝一聲,道:“仙觀凡人若螻蟻,道生觀仙亦如是。你……掙脫不出這宿命的!”
“錯了。”
又一秋風天雙手行佛禮,答得體面且認真:“不是猖狂,而是……無限猖狂。”
“至於你那一句箴言,貧僧從始至終沒信過,什麼‘道生觀仙若螻蟻’?若貧僧信了,豈不是主動把自己給看低了?”
而後伸出拇指就摁了過去,然後就見這一客,同樣淪為空中一攤蠕動且無序血肉。
此刻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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