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就憑貧僧!”
伎藝天笑意不改,反而愈發陰森可怖,而後嘟起嘴唇,就朝著娃娃小嘴親了過去,起手無絲毫預兆。
卻是靠近一瞬間。
舌頭變成了一顆面目猙獰小人頭顱,手持一根鋒利長針,首首就朝著娃娃眼眶之中插了去,卻是丟了些準頭,插在了娃娃下眼皮位置,帶起血肉翻卷,鮮血流作滿臉。
伎藝天笑聲,彷彿貼在耳邊似的,首讓人心底發毛:“小雜種,貧僧說你破相等於破命,這下你信了吧,換作以前啊,除了那秋風天或許可以試試,誰能如此輕易就傷到你啊!”
而他舌頭上長出的小人。
舉針再次朝著娃娃眸子戳去。
“找死!”
娃娃眼神兇狠,竟是主動張開嘴,以滿嘴凌亂碎牙將那小人一口咬住,等於是咬住了伎藝天舌頭,接著狠狠一咬,將舌頭活生生嚼碎,滿口鮮血淋漓。
卻見伎藝天后退一步。
笑道:“施主,那不是貧僧的舌頭呢,那是貧僧一根腳趾頭罷了。”
只見他將左腳上僧鞋脫去。
腳上生有五指,其中西指正常無比,唯有腳中指居然是一根長長舌頭,舌苔乾淨無比,紅潤無比,甚至還捲了捲舌。
伎藝天又道:“貧僧啊,畢竟是一名亂修,身體某些部分錯亂了很正常,就可惜小施主那般貴命,一上來就抱著貧僧腳趾頭啃。”
他嘴角勾起:“如何,好吃嗎?”
娃娃見這般,徹底不吭聲了。
唯有怒意與殺意,在他眸中瘋狂交織著,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手持柴刀,朝著面前僧人不停砍殺而去,無玄光,無章法,亦……無落空。
刀刀見肉,刀刀見血。
血色橫飛,肉泥亂濺。
卻見駭人聽聞一幕,忽然發生了。
伎藝天被柴刀劈中的身上裂口裡,不是那鮮紅的血肉,居然密密麻麻長滿了層層疊疊的耳朵,有人耳,有獸耳,有老人的乾癟枯耳,有嬰兒嫩耳,它們耳廓輕輕顫動著,詭異地令人頭皮炸開。
娃娃又是一刀。
對準伎藝天胸部位置狠狠砍了下去。
卻見其腹部之中,沒有白骨五臟,唯有一張張不停閉合的紅唇,它們唇角微微上揚,似在獰笑,似在誦經。
而下一瞬。
只見整個大罪惡寺中。
光影徹底明暗扭曲不定起來,宛若無數根蠟燭忽明忽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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