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晝月立刻心領神會地接過話:“這次我們帶來了出道後的第一張正規專輯,主打曲《她的國》已上線,希望大家能夠喜歡,多多支援我們。”
【好傢伙,絲滑轉場】
【?我就倒杯水,怎麼都開始問問題了?】
【這是個黑泡說唱組合嗎?一群快嘴兒?】
【你們是急急國王嗎?】
按照臺本內容,這中間還有大段主持人的日常閒聊,慢慢過渡到這次的新專輯上。
完整地走完這套流程,最快也要一個小時,她們的時間根本不夠揮霍的。
規則不要求她們必須跟著稿子走,只要對自己的控場能力足夠自信,就能脫稿自由發揮。
於是,這種無關緊要的環節,成員們直接開啟倍速,兩句話進入正軌,堪稱特種兵行程。
裴望星丟擲下一個問題,“這次專輯是什麼風格呢?聽說和第一次迴歸的風格差別很大呢。”
“風格不是我們的枷鎖。”甘晝月侃侃而談,“這次的核心概念,從我們的歌名就能看出——
一方能夠容納所有流浪靈魂的國。”
“這次我們大膽嘗試了未來科技的背景,在一個無限異化,生存愈發艱難的賽博社會……
高塔上掌握秩序的蟻后在想什麼?失鄉者的國度真的存在嗎?末日的雨是甘霖還是毒液?”
甘晝月故意丟擲了一個個問題。
留下懸念,引導觀眾去專輯裡尋找答案。
“聽起來非常值得期待。”時釐笑了笑,“今天為我們帶來的舞臺,應該是全網首發吧?”
春奈和甘晝月異口同聲地回答:“是的。”
《她的國》是純劇情向,舞蹈版本暫時還沒放出,這是給粉絲透露的一點開胃前菜。
隨著熟悉的前奏流淌而出,成員四人窸窸窣窣走到那片空地前,站定。
這裡不算正式演出,連話筒都沒有,也沒有開麥的要求。不過,為了觀眾的觀看體驗,她們還是對著口型全程哼唱了一遍。
空地狹窄,許多大幅度的走位只能收著。
舞臺進行到一半,裴望星後背忽然竄過一陣冷意,是一種被什麼東西盯上的陰寒感。
下一個動作是原地旋轉。
她的眼角餘光飛快地掃向身後。
這一眼,讓她的心臟陡然停跳了半拍。
她看到照片牆上的那些人臉,隨著音樂的節拍,極其緩慢地、一格一格地轉了過來。
照片裡的人臉還沒完全轉過來,可這些人的眼睛已經滑到了眼眶邊緣,白花花的眼白被漆黑的眼仁覆蓋,好像在盯著某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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