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星落在最後,“就這麼走了?”
靈能教會作惡多端,她想折返回去補一刀。
時釐是一個開明的隊長,愉快地遞上自己的匕首,“如果你打得過那些信徒,你就去吧。”
裴望星茫然握著刀,一看隊友們一個個加快腳步越過自己,氣得仇恨當場轉移追殺了上去。
跑出一段路,甘晝月回頭看向鐘樓上方。
儀式敗露,時鐘停止了走動,她們走近後才看清楚,這座時鐘的指標也是用人骨拼接。
細長的分針是肱骨,而時針是更粗壯的脛骨和股骨,詭異中又給人一種走不出時間的悲涼感。
安養院的出口就在前面。
時釐忽然想起來,“你們怎麼進來的?”
她能進入鐘樓是因為儀式需要她出現,其他成員又是怎麼毫髮無傷進來的?
這個行程最關鍵的是【紅色顏料】。
偏偏紅色在最後一週,這會兒根本獲取不到。
如果成員們按照正常途徑成為紅衣護工,至少得親手沾上一名探訪者的血。
雖然能進入鐘樓,卻也無法脫離安養院。
而強行扒下護工的工作服也不現實,先不說護工全都聚集在鐘樓內,以先前那名紅衣護工展示出的力氣,她們似乎也不太能打過。
橫豎都是死局。時釐想不到她們是用了什麼法子,越想越好奇,抓心撓肝。
她不問還好,一問成員們就露出得逞又狡黠的表情,好像幹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裴望星邊走,從懷裡摸出了一個東西。
“噹噹噹——”
時釐赫然看到,那是一隻纏著頭髮的【藍剪紙人】,紙人的身上還披著一件小紅馬甲!
但就算被折成了小坎肩,她還是認得出來——
是你!紅剪紙人!
甘晝月解釋作案手法,“藍剪紙人可以替代我們被詭異攻擊一次,忙內就想了個主意,能不能把【紅剪紙人】裁裁剪剪後披上去。”
反正詭異用人血和皮做衣服,紙人用紙人材料做衣服……好像也沒毛病?
她們抱著試一試的念頭,讓一個成員先帶著這隻【二合一剪紙人】進入鐘樓,一旦發現紙人遭受到傷害,就立刻退出來。
誰知鐘樓竟然真的將代替她們的紙人識別成了護工,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來了。
“……”
時釐大為震撼。
?用麼這能還人紙剪藍紅
】!才天【
】!院出【
】!劫一此遭會還生紙到想沒人紙紅【
】!去出沒都況的險兇麼那才剛,吧了死太也得鍵通的方,說我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