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閒從林錦顏那得了答案,幾乎算是落荒而逃。
染病不治身亡……
他不知情時,就是如此做的,差點如此要了川叔性命……
那個疼愛自己,從未背棄過父王的川叔,在不知情下,或許已在自己手裡死過一次……
回到屋內同母妃說話,安知閒因此事頻頻走神:
顏兒所說的夢境太過玄妙,觀其多年行事,不像是因夢境示警才做出的應對,更像是親身經歷過一遭。
更何況,就算楚承曜也有了那夢境,又怎會巧合的一模一樣?
僅僅是夢的話,兩人又怎會,毫無猶疑的如此仇恨?
不像是夢……更類似……借屍還魂,不…是帶著記憶,重新來了一遭。
對,就是得了機緣,重新來一遭!如此才能說得通。
捋清楚思緒,安知閒更加無措,若真是如此,前世的川叔怕真是死在了自己手中……
聽到母妃說起素未謀面的弟弟,安知閒心頭才漸漸回暖,生出絲絲期盼:
前世今生都從未謀面的弟弟……也不知是何模樣?
守在外間,靜待母妃入睡,安知閒輕手關上房門,轉身對上腳步沉重的風瀟然。
走出院子,安知閒回頭看了眼,相鄰的兩間屋子皆是門窗緊閉,盯著風瀟然追問:
“為何這般神色?可是出了事?”
風瀟然看著安知閒欲言又止,掏出懷中密信,冷沉的面色下,翻湧著怒火:
“你看看吧……幸虧我們今日趕上了。”
安知閒接過,越看周身戾氣越甚,心頭的後怕激的他雙手輕顫:
十幾個紈絝和花子……將屍首赤裸送回城……
若是今日沒趕上,顏兒就會面臨這般殘忍暴虐的遭遇!
風瀟然明白,楚承曜能這般對林錦顏,必然也不會放過白芷。
心裡對安知閒自作主張趕去救人的怨懟,被後怕衝散的一乾二淨:
“楚承曜是找以前跟在秦宗橫身邊,那些混帳狗腿子尋來的人,屆時林錦顏真要是出了事,查到最後也只會查到國公府頭上去。
國公府和東宮同氣連枝,他不光報了仇,還能攪弄太子和顧林兩家對上,坐山觀虎鬥。
好生歹毒的算計,如此汙糟手段對待女子!簡直枉為人!
看來,林錦顏說的是真的。他們確有個相同的夢境或是記憶,不然,他也不會這般陰狠的洩私憤。”
安知閒怒火中燒,將紙團緊攥進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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