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玉軒內。
林錦顏展開手裡的信,看完後熟練燒掉:
“姚太師剛回山裡不久,太子妃病情便再度反覆,看來皇后娘娘和太子是鐵了心了。”
白芷:“皇后娘娘前兩日才給您送過滋補之物,看來並非良善之舉。”
林錦顏冷嘲道:“皇家最缺的就是良善,去給太子府送拜帖,明日你隨我去探望太子妃,趁機把把脈,開一副面上虛弱調理內在的方子。”
白芷應下後,林錦顏又道:
“叫上洪九魏仲,我們出府。”
待白芷出了屋,林錦顏看著燒過的灰燼,喃喃自語道:
“本來還想助你,特地給了你兩次機會,是你如此對待發妻,選錯了路。”
宿醉中被叫回府的楚承燁,醒酒更衣後,便匆匆進了宮。
嫻貴妃語重心長的訓了楚承燁一番,又放緩了語氣好言相勸,留了楚承燁吃飯,才放他出宮。
待人走後,嫻貴妃揉著眉心問道:
“是誰教唆的,可查到了?”
“查到了,是殿下身邊這兩年新提拔的近侍,名喚郭秋成。”
“一味的獻媚邀功,絲毫不為主子著想,死不足惜。”
心腹面色為難,小心翼翼的抬頭掃了眼嫻貴妃:
“去的時候,人已經跑了,回宮時還未曾找到……”
心腹的聲音越來越小,嫻貴妃慢慢放下手,冷漠的看向面前,忐忑不安的佝僂著身形。
“怎麼?是本宮太好說話了,交待的差事就能敷衍不盡心了?”
心腹聞言,立馬跪倒在地:
“奴才不敢!並非不盡心,實在是那郭秋成狡猾,聽到風聲早早躲了起來。”
感受到嫻貴妃將犀利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背部,心腹將身子趴的更低了些,身上冒出的雞皮疙瘩,讓他不經打了寒顫,鼻尖和鬢角也浮現一層的冷汗。
“去找,跪在這裡做什麼?找不到人,你就替他受罰吧。”
心腹長舒口氣,道謝後忙起身出屋。
因被嫻貴妃訓斥教導,加之宿醉的不適,楚承燁宮回府路上,心中煩躁不已,隨著馬車陡然一頓,火氣噌就上了腦子:
“幹什麼吃的!怎麼駕的車?!”
“殿下贖罪,是有人突然從馬前跑過,差點驚了馬。”
“敢驚我的馬,找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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