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歲長安》滔天怒火(1)

作者:十二因緣做戲言·8個月前

梁澤川回到軍營,同心腹商議完正事,徑直來到羈押犯人的牢房。

眸子蘊藏的怒火,似與多年前那場大火重合,緊握馬鞭的手都似帶著殺氣,被他掃視到的犯人,皆噤若寒蟬低著頭不敢與其對視。

一路走到最裡間,在牢門前站定,親隨搬來椅子,梁澤川冷冷注視著裡頭的人:

“開門。”

聽到鐵鏈聲響,蓬頭垢面的牢中人,虛弱的睜開眼,頭暈眼花了半晌,視線才對焦在梁澤川的臉上,眯起眼遲疑辨認:

“你……是梁澤川?你不是病了嗎?”

梁澤川緩緩蹲下,用馬鞭撥開牢中人臉上的亂髮,笑意冷寒咬牙切齒:

“你都未死,我怎敢病?你害了凌弟不算,居然還敢將如月送給那狗賊!

韓耀輝,你這雜碎!千刀萬剮!都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

話落,不待韓耀輝,從梁澤川如何知曉這絕密訊息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怒火再難壓制的梁澤川,對著韓耀輝用力揮鞭。

夾雜著滔天恨意,每一鞭都抽的韓耀輝皮開肉綻,本就虛弱的韓耀輝,根本抵擋不住疼痛。

牢房中迴盪著,悶哼的痛呼聲,伴隨著鞭子揮舞聲,以及梁澤川的怒罵聲。

親隨見韓耀輝被抽的昏死過去,知曉此人還有用處,忙上前勸阻:

“王爺,您留他還有用,再打就真死了。”

梁澤川怒目圓睜,馬鞭握的咯吱作響,轉過身憋的渾身顫抖。

經歷過這麼多傷痛,他以為,他已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可從姚太師口中,知曉義弟的髮妻,被天楚狗皇帝霸佔,他的震驚和殺意就怎麼都壓制不住。

害了義弟性命,毀了義弟的名聲,還要霸佔義弟妻兒……如此羞辱,斷不能饒!

親隨瞧著韓耀輝抽搐著吐出黑血,忙朝主子回稟。

梁澤川側頭瞥了一眼,再三壓制生生打死韓耀輝的衝動,揮鞭抽在牆上,刺耳的聲音,讓聽到的人都感覺抽在了自己身上。

“治!”

從牙縫裡擠出這句,梁澤川拔腿就走。

回到自己屋內,怒火還未徹底壓下去,心腹前來稟報:

“王爺,大夫奉命給韓耀輝診治,發現其體內有慢性毒藥。此毒極為陰險,中毒後診斷不出,需藥引才可催發毒性。

且並非是猛烈毒藥,只會讓人全身筋骨如斷裂般,痛到生不如死,只要服了解藥便可壓制。”

聞言,梁澤川滿是怒火的臉,終於有了旁的神情:

“慢性毒?聽起來像是操控……”

“大夫也是如此說,可看押他的人全是自己人,他這幾日吃食也全查過,並無發現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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