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顏幾句反問,花允承心頭鬱結散了小半。
本就難以違抗之事,糾結也無用。
有沒有天楚帝支援,他和太子都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至於戰場……正如林錦顏所說,屏南距天楚這京都天高路遠,總有轉圜的餘地。
“我只是擔憂屏南陷入無端戰火……多謝小姐開解。
也是神明眷顧,連母妃都不知曉,張家女留下過血書。
幸虧這份實證被留了下來,歷經人禍和大火,都未被完全損毀。”
林錦顏:“確實幸運,定是貴妃娘娘和殿下仁善的緣故。”
花允承正要再問妹妹,忽見有馬車朝著容華堂而來,掀開的車簾裡,依稀能看出全是熟悉的面孔。
花允承氣勢凜冽一瞬,又恢復成往日閒適模樣:
“我好似給小姐惹了麻煩,先行給小姐賠罪了。”
林錦顏氣定神閒受了,看向停住的馬車。
“得知殿下出城散心,本還擔憂殿下安危,這般看來……卻是打擾了殿下好興致。”
蓬南燭上前行了禮,說話間眼神意味深長的瞥向林錦顏。
竇正使和章青,方才親眼所見花允承二人談笑風生,互相行禮後,眼神狐疑的打量了林錦顏一眼:
“殿下,怎麼一人來了此處?”
花允承轉身看向容華堂:
“諾兒生前在此處當過夫子……本王來看看。”
“殿下緬懷六公主,不見任何祭拜之物,卻和佳人……”
啪!
蓬南燭上前話未說完,被花允承一巴掌扇停,用力之大,直將他頭打的偏向一側。
不可置信的僵了片刻,才震驚又憤然的抬頭:
“殿下這是聽不得半句真言嗎?!”
花允承臉色黑沉:
“滿口胡言,滿心齷齪!哪有半個字算真?本王念及屏南臉面,不願在天楚同你計較。
你卻得寸進尺屢屢生事,且不說本王懷念胞妹,不願相信她已不在,故而從未有過祭奠之舉。
單說此處乃天楚陛下許可,是讀聖賢書之地,本王難容你胡沁牽連屏南!
林小姐也是善待過諾兒,深受本王感激之人,斷不許你造謠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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