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嫣聞言,心跳都停滯了片刻。
林錦顏的意思,難道是說……早就知道自己要對她不利,那為何還要上車?圖什麼呢?
林錦顏放下茶盞,轉頭看向齊嫣,眸中的冷漠似裹挾著寒冰,凍得齊嫣四肢發僵。
“如你所想,我知道你,依舊隨你上了車。你知道為什麼嗎?”
齊嫣呆愣追問:“為什麼?”
林錦顏盯著齊嫣:
“因為你們齊家……跟錯了主子,既是絆腳石,自然要早些除掉。”
齊嫣憤恨咬牙:
“你果然是太子一黨!那日你跟我上馬車,是不是已然備好了後手?”
瞧見鋪子裡的夥計,端了茶點進來,林錦顏對著齊嫣然冷聲道:
“太子殿下乃是正統儲君,我林家自然希望他能贏。
那日我不知道,二皇子還活著,險些被你們害死。如此仇怨,我又怎會幫你?”
齊嫣拍桌怒罵,洪九冷臉護在林錦顏身前,滿身的殺氣,震回齊嫣些許理智,低聲咬牙切齒:
“林錦顏!莫要以為,林家攀上了東宮就能高枕無憂了!
你難道不知道,秦宗良今晨已經病死了,東宮沒了這個謀士,未來誰做主還未可知呢!”
“齊小姐不妨說說,誰能做主?”
聽得熟悉的男子說話聲,齊嫣僵直著轉過身來,方才還惱恨的面容,已被驚恐覆蓋:
“太子殿下……您……怎會在此處?”
太子抬步入內,先是虛扶起惶恐行禮的林錦顏:
“孤正要去國公府,聽聞小姐被齊小姐堵在了鋪子裡,上來瞧一眼。”
聽林錦顏道了謝,太子冷臉看向齊嫣:
“齊小姐還未回答孤的話,齊家想讓誰做主?”
回過神的齊嫣,面上血色褪盡,匆忙跪地請罪:
“臣女…臣女方才和林小姐胡言,殿下莫要當真。”
太子漫步上前,一腳踩在齊嫣的手指上,聽著齊嫣的悶哼,更是加重了力道:
“孤念齊大人也算對社稷有功,有心讓他多活幾日,齊小姐這般恐嚇,倒嚇得孤不得不早做打算了。”
齊嫣聞言,更不敢收回被踩的手,痛哭著連連叩頭:
“求殿下放過兄長性命……求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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