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不通軍務,更不明白本應該在南邊的叛軍,為何到了北門。
立刻將太子心腹,禁衛軍新的副統領謝羽叫來:
讓其派人速去告知太子,調整宮中防衛,又吩咐宗親和大臣帶著全府護衛,入宮護駕。
做完這些,皇后焦急等待著結果。
大半的朝臣,和半數宗親帶著家眷挨個入宮,聚在天子寢殿。
往日偌大的宮殿,人頭攢動下,顯小不少。
最裡面天子仍在昏睡,身側是嬪妃、宗親和御醫。
往外是家眷、大臣、護衛宮女、最外面是將此處團團護住的禁衛軍。
太后沉著臉入內質問:
“全來此處避難,竟無一人知會長壽宮。”
皇后本就心焦,實在無心敷衍,皮笑肉不笑的敷衍請罪,處罰了一個無辜內侍,便將此事揭過。
太后縱惱恨卻也並無他法,冷哼一聲去到裡間端坐。
看守元和殿的禁衛軍來報:姚太師等人聽到鼓聲,請求前來護駕。
皇后稍加思索,蹙眉應允:
姚太師本就有先帝令牌,攔不住還不如放在眼前來看著。
瞧見姚太師一行人,將楚承恩和楚承平全帶來,這二人皆是皇子,當著臣子的面,皇后也不好強攔。
只是礙於楚承平嫌疑並未查清,並未讓其去到裡間。
能入內的楚承恩,見兄長和姚太師均在外間,也跟隨候在了外間。
好奇打量著殿中眾人,無意間對視上一雙炙熱眸子,莫名覺得親切,見其紅了眼眶,不解又無措的朝姚太師身邊靠了靠。
一夜提心吊膽,天剛未亮,叛軍攻破北城門,將感染毒煙,毫無作戰之力的護城軍俘虜,與城內的護城軍對峙。
打著為天楚撥亂反正為由,敲鼓喊話:
天子弒父奪位,不配為帝。太子與秦宗良裡應外合,欲趁天子身體抱恙奪位,不配為人子。
護城軍投降者饒其性命,百姓只要安分守己,便可平安無虞。
除了年邁的,京都百姓從未經歷過戰亂,眼見家人吸了毒煙四肢癱軟,忙打溼帕子捂住口鼻。
心驚膽戰的搬來重物,將大門堵了又堵。
嶽建霖身後,帶著黃金面具的楚承曜,看著潛進城的探子,在越來越多的地方冒起毒煙,微揚著下巴,看向皇宮方向:
朕終於回來了。
有人歡喜自有人愁,宮裡人心惶惶,不少宮人已在偷偷打包值錢好帶的物件,準備宮門若破,就趁亂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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