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講機裡傳來阿炳的聲音，帶著喘息，也帶著興奮：
“有利？那地方我去過，機房在二樓沒錯，但是他們的門禁是磁卡式的，我沒有卡。”
趙振國的心一沉。
但阿炳緊接著又說：
“不過機房旁邊有個雜物間，從雜物間的窗戶翻出去，有個空調外機，踩著可以爬到機房的窗戶。那窗戶是老式的，沒有警報，我試過。”
趙振國愣了一下。
“……你試過？”
“以前幹清潔工的時候嘛，好奇心重，到處看看。”阿炳嘿嘿笑了兩聲，“放心，我有數。”
凌晨三點十四分，有利銀行。
阿炳從貨梯裡出來，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他找到雜物間，門虛掩著，一推就開了。
雜物間裡堆滿了拖把、水桶、清潔劑，一股黴味。他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冷風灌了進來。
外面是狹窄的巷子，對面就是有利銀行的機房窗戶。兩扇窗戶之間隔著一米多，中間掛著一臺空調外機。
阿炳爬上窗臺，手抓住空調外機的支架，腳一蹬，整個人懸在半空中。他咬著牙，一步一步挪過去，終於夠到了對面的窗臺。
窗戶是老式的推拉窗，沒有警報。他用螺絲刀撬開插銷，推開窗戶，翻了進去。
機房裡的燈是暗的，只有幾臺終端機的指示燈在閃爍。他找到指定編號的那臺，開啟電源，插上電話線。
對講機裡傳來他的聲音，帶著喘息，也帶著笑意：
“有利搞定。”
江家明的別墅裡，李子聰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凌晨三點四十七分，有利銀行的賬戶被攻破。餘額：八十九萬美金。
轉賬完成。
——
凌晨四點二十三分，萬國寶通銀行。
阿炳從那邊的機房窗戶翻出來的時候，手被窗框劃了一道口子，血滴在地上。他用袖子擦了擦，顧不上疼，繼續趕往下一家。
凌晨五點零九分，東亞銀行。
這一家的機房在一樓，有保安巡邏。阿炳躲在廁所裡等了二十分鐘，趁保安去茶水間的空檔，溜進了機房。
凌晨五點四十八分，大通銀行。
阿炳的體力已經快到極限了。他的腿在發抖，眼前一陣陣發黑，但他咬著牙，一家一家跑下去。
凌晨六點十七分，天邊已經開始泛白。
。行銀比華，行銀家一後最
。條麵像得經已條兩，候時的來出房機從炳阿
。車程計輛一了攔，上街到走於終，挪外往步一步一，牆著扶他
。己自像不得啞沙音聲，說他”……角旺去……去“
。門油下踩，問多沒，眼一他了看機司
。白空片一裡子腦，睛眼上閉，上椅座在靠炳阿。來起多漸漸人行的上街，亮漸天，道街的晨清過駛車程計
——
。墅別拔羅黃
。天的來起亮漸漸面外著，前窗在站國振趙
。來傳約聲笛汽，過駛緩緩在正貨艘幾，上面海的遠。晰清漸漸中曦晨在廓的島港，白肚魚起泛際天的方東
。炳阿和聰子李著看，過轉他
”。了苦辛“
。了笑咧，頭搖搖聰子李
”。了不忘都子輩一。事的激刺最過做我是這，生先趙“
。忌士威杯一人一炳阿和聰子李給遞國振趙
”。下一祝慶，杯一喝“
。慮焦的過而閃一間宇眉國振趙到意注沒，興很聰子李
。理會森德安，邊那行銀士瑞。’失消‘錢些這讓得，來下接。步一第是只這，了走轉錢
。來回找法辦切一盡想會，追會，查會們他。休甘罷善會不，人的錢取他替有還，人的年永何但
。步一快們他比得，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