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炳和李子聰登上飛機的後半個小時，滙豐銀行中環分行的機房門口，站著三個臉色鐵青的人。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英國人，叫史密斯，是滙豐銀行的資訊科技總監。
他身後跟著兩個穿西裝的華人男人，一個是機房主管，一個是安全部的經理。
“開啟門。”史密斯說，聲音冷得像冰。
機房主管手忙腳亂地掏出鑰匙，開啟機房的門。
史密斯大步走進去，徑直走到那臺編號為“TERNAL-07”的終端機前。
“誰用過這臺機器？”
機房主管額頭上冒出冷汗。
“我……我不知道……昨天週末，只有值班的人……”
“叫值班的人來。”
值班的人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姓林，剛入職不到一年。
他被叫到機房的時候，兩條腿都在發抖。
“昨天……昨天我一直在值班室，沒有進機房……”他說，聲音發顫。
史密斯盯著他。
“你確定？”
“確定……確定……”
史密斯走到終端機前，彎下腰，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了一個細節。
電話線的插頭，插得不是很緊。
他拔下來，又插回去，試了試，插頭有一點鬆動，像是被頻繁插拔過。
他直起身，看著機房主管。
“這臺機器，平時有人用嗎？”
機房主管搖搖頭。
“沒有……這是備用的，很少開。”
史密斯沉默了幾秒。
“查系統日誌。”
密密麻麻的記錄，一行一行，全是程式碼。
史密斯坐在電腦前，一行一行地翻看，臉色越來越沉。
等恢復了週六晚上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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