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林就算發怒,也不該找朱家才對。
“軒兒說得沒錯,彭家覆滅和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他為何要對父親下此毒手?”
朱長林也有些想不通,甚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不瞭解季柏林。”
朱志成深吸了口氣,“那傢伙向來睚眥必報,在他眼中,只要和彭家有過摩擦的人,都是導致彭家覆滅的導火索,自然要一一清算。”
這可不是危言聳聽,之前季柏林在金陵遊玩的時候,有個喝醉的世家子弟不過沖撞了他幾句。
不到第二天,那個世家子弟所在的家族就直接從金陵消失不見。
此事一齣,金陵各大家族被嚇得不輕,立馬嚴令家族之人不要得罪季柏林。
“這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朱軒臉色一沉,“彭家覆滅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和我們又沒關係,那季柏林憑什麼要將此仇算到我們身上?”
朱長林也是一臉憤怒,本想破口大罵,但想到對方是京城季家的二少爺,所有的怒火瞬間就被一盆涼水澆滅。
以季家的勢力,若真滅掉朱家,那真就是一句話的事。
“朱老,若真如你所說,季柏林對付朱家是為了給彭家報仇。”
葉凡頓了一下,繼續道:“也沒必要用如此下三濫的招數才對。”
“而且既然是對付朱家,為何只是對你一人下毒?”
那季柏林既然如此睚眥必報,不可能只要朱志成一人之命才對。
聽到這話,朱軒和朱長林也是覺得有些不解。
明明有更方便的手段,季柏林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讓黑老怪綁架朱銳,然後威脅朱銳給朱志成下毒?不覺得太麻煩了嗎?
朱志成沉聲道:“季柏林最喜歡的就是慢慢折磨對手,讓其陷入無邊無際的恐懼之中。”
“毒殺我只是個開始,後面朱家的其他人也會一個接一個地不明不白地死亡。”
“這樣一來,朱家上下就會人心惶惶,畢竟誰也不知道下一個是不是自己。”
說到最後,他的臉色愈發陰沉,眼神中也滿是絕望與恐懼。
鬼魅眉頭微皺,“還有這麼變態的人?”
朱軒和朱長林等人也被嚇得不輕,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如果真如朱長林所說,那朱家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人間煉獄。
“朱老不必擔心,那什麼季柏林我會處理的。”
葉凡嘴角微勾,“他不是要殺掉所有和彭家發生摩擦的人嗎?”
“要論這個,我說第一,怕是沒人敢說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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