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懶洋洋開口，“老子不知道。”
嗯？偶像這態度……
夏青立刻給偶像倒了杯溫水，再從偶像抽屜裡掏出他的零食盒擺在桌上，開始給他順毛，“您不知道很正常，因為您是全藍星……”
“閉嘴。”
“是。”夏青立刻改口，“您是一位非常有道德底線的研究者，即便您身邊有兩位恢復力進化者，您也沒以任何理由要求或強迫她們配合您的研究專案……”
看到偶像的眼神變得冷颼颼的，夏青樂呵呵撕開一塊米花糖，遞到他的手裡，進入正題，“十姐讓我給她買過幾次經期用品，所以她的生理週期應該是正常的。”
張三冷颼颼地盯著對面臉上乾淨了很多的新人類，直到把她盯得炸毛後，才開口詢問，“她第一次讓你採購這些用品是什麼時候？”
夏青如實回答，“去年12月，搬入我的領地後不久。”
張十搬入三號領地，成了領地內的004號員工。自此之後，她的個人用品都是領主夏青幫她購買的。
張三沉默良久，才詢問，“你考慮過張十讓你幫她購買這些用品的用意嗎？”
看到偶像放下糖掏出了手術刀，夏青努力自救，“三哥，經血中能提取出恢復因子，對吧？”
張三在手術刀上噴了些酒精，一邊用無菌布擦拭刀身一邊回答，“恢復因子是由恢復力進化者骨髓中的特殊細胞和頤元素合成的，它透過血液迴圈分佈至全身，所以原則上，恢復力進化者的經血中存在恢復因子。”
聽到偶像說是“原則上”，坐得筆直的夏青就知道肯定有後話，閉緊嘴認真聽著。
張三把手術刀擦拭乾淨，才繼續介紹，“但地下實驗留存的資料中，沒有這方面的記錄。紅城基地的恢復力進化者是男性，暉一的鄧玉鳳切除了子宮，目前已知的成年女性恢復力進化者只剩躲在進化林中的張十，所以我無法確認經血中的恢復因子是否還具有活性，只能給出85%的機率。”
夏青立刻順著偶像的思路追問，“三哥，您得出這麼高機率的依據是什麼？”
喜歡探討專業問題的張三，面部表情終於柔和了些，“針對經血環境中的pH值、菌群代謝物及溫度三個變數，我用恢復因子做過三次獨立模擬實驗，這個機率是實驗資料。不過，這是基於非恢復力進化者的經血環境的模擬結果。恢復力進化者的體內環境——包括免疫狀態、黏膜屏障功能、共生微生物群落——可能與模擬條件存在顯著差異，所以模擬實驗的結論只能作為參考。”
偶像連實驗都做了三次，說明他想過提取張十經血中的恢復因子。只是張十沒有主動、明確提議，所以偶像沒開這個口。
夏青繼續詢問，“三哥，十姐也是醫生，您說她自己會不會已經提取了經血中的恢復因子？”
“這不是會不會的問題，是具不具備提取條件的問題。”張三繼續分析，“經血本質上是一種混合體液，背景雜質濃度遠高於外周血。同樣的提取流程用在經血上，目標產物的初始純度會低一到兩個數量級，後續純化的工作量自然成倍增加。需要專用的採集裝置、實驗室級的離心和純化裝置，以及穩定的低溫儲存條件。你和兩隻狼合夥開的進化林全科診所內，配備了這些裝置嗎？”
夏青搖頭，詢問，“三哥，如果我們的診所購買了這些裝置，十姐能掌握這項技術嗎？”
張三早就料到新人類會作出這個選擇，懶洋洋回答，“張十是醫生，經過專業培訓後能掌握。”
能掌握就行。
夏青快速制定行動計劃，“等忙過這幾天，我去南部進化林跟十姐聊一聊這件事。如果她同意這個方案，我就先從您這租一套行動式採集和檢測裝置，讓十姐確認她的經血中的恢復因子是否具有活性，然後再從您這裡購買裝置。”
張三白了夏青一眼，“你出資？”
那當然不可能！
正在努力攢積分建堡壘的夏青回答，“十姐自己出。等到她學會了這項技術，以後咱們再需要恢復因子時，交換的就不是她的血了。”
張三盯著對面精打細算的新人類看了幾秒，慈祥笑了，“新一批的甘蔗成熟了，待會兒你扛一捆回去吃。”
“好的，多謝三哥！”夏青抓住機會，提出交換條件，“三哥，我可以多交換幾袋發酵好的甘蔗渣嗎？羊老大和小黃牛都挺喜歡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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