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不是被各自家長抓回去吃飯睡覺的?
“我......你......他.......”
尹志平終於知道,人無語到一定程度真的會無語。
“好了,別老想著玩,你們就看不到人心險惡嗎?就連緊密相連的夫妻之間都會鬧成生死仇敵,以後要是隻有你們自己,一定要把眼睛放亮了。
還有,武功一定要練好,你們有九陽神功,只要把它練好了,天下間什麼樣的毒可以對付你們,明天開始,給我好好練功,這次誰也幫不了你們。
回自己的房間好好想想吧。”
李莫愁忍著笑,輕撫丈夫的後背,以作安慰,並且直接告誡兩個只顧著玩的小傢伙。
尹天雪和郭芙一聽到下了山還要練功,頓時苦著臉,她們最不喜歡練功了。
只是李莫愁的話她們拒絕不了,只能遵從。
反抗的話倒不會捱打,就是這位清冷的孃親和師父,會用她零下五十度的目光盯著你,讓你直打冷顫,這比讓她們抄書還難受。
聽話地出門,關上門,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開始嘀咕,似模似樣地探討今天的見聞。
誰知道不講武德的那位劍仙會不會突擊檢查,樣子還是要裝一裝的。
“我要說的是這意思嗎?”
眼巴巴地看著女兒侄女離開,尹志平木訥地轉過頭,看著嘴角翹起的妻子說道。
“嗯?不是這意思嗎?”
丈夫的話讓李莫愁有點摸不著頭腦,不是這意思嗎?
不就是想告訴他們知人知面不知心嗎?
雖然最後的練功是自己加上去的,但是中心思想應該沒錯的啊。
“我也是被氣糊塗了,其實我最想說的就是睜大眼睛看人,別輕易把真心交出去,裘千尺就是最好的例子。世上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
尹志平自信,有自己的一些準備,沒人能讓兩個小傢伙身體上受到傷害,就算是八古倉的精神攻擊也不行。
但要是她們被人矇騙,自己敞開心扉讓人傷害,那才是最致命的。
“天雪才八歲,芙兒也只有十歲,你想的也太早了吧。”
李莫愁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自己丈夫自己瞭解,從女兒出生起就做起了女兒奴。
女兒奴這個稱呼這還是他自己說的,通俗易懂。
可是你就算是再女兒奴,八歲就擔心自己家的小白菜是不是太早了一點。
尹志平著急了,急忙道:“不早了,你看天雪對過兒是不是很依賴,現在僅僅是當哥哥,說不定以後就當情哥哥了呢?”
李莫愁雲淡風輕地說道:“那你對過兒放心嗎?”
尹志平一頓,這怎麼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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