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想知道,為什麼御劍山莊、全真教、靈鷲宮、絕情谷,你們眼睜睜看著朱棣造反,卻都無動於衷,我才是正統,我才是皇爺爺欽定的大明皇帝不是嗎?”
朱允炆覺得自己會輸,全真教這四大勢力也有一部分原因。
如果他們在一開始就願意站出來譴責朱棣,朱棣敢造反?
這四大勢力的掌權者,隨便出來一個都是朱棣不能違抗的存在,就算是謝曉峰和燕十三在他們面前也只能恭敬行禮尊稱前輩。
“你還是不明白,我們門下沒有弟子出現在朝堂,就不會出手干涉朝堂之事,只要這大明還姓朱,是誰當皇帝,對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
事實就是這麼殘酷,這也是尹志平的意思。
除了朱標之外,他對朱家人誰當皇帝都是一視同仁,全都不合格。
“何況,削蕃不是你這麼削的,你真的適合當皇帝嗎?這不就把大明丟了嗎?”
事實往往最是殘酷,事實擺在眼前,大明被他丟了,朱允炆不得不面對這個殘酷的真相。
“收拾一些東西,跟貧道走吧。”
朱允炆環顧四周,笑了起來,最後變成哈哈大笑:“我現在成了喪家之犬,我那四叔也別想好過,我會讓他名不正言不順,我要讓他被整個天下記住,他是個謀權篡位的賊。”
捧著傳國玉璽和全真教令牌,朱允炆披上道袍,來到李問川的身邊:“李掌教,弟子沒有別的,只有這個了。”
朱允炆拍了拍懷裡的傳國玉璽,這是向李問川徵求意見,希望他同意。
“貧道說了,全真教不會干涉朝堂,帶什麼東西,你自己決定。”
李問川瞥了一眼,依舊是這番說辭。
“多謝掌教。”
跟在李問川身後,轉過頭看了最後一眼宗祠,朱允炆被李問川攜著離開了應天。
朱棣很興奮,非常興奮,他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一天。
再一次走進熟悉的皇宮,朱棣的心情很不一樣,從今天開始,或許有人會罵他逆賊,可他將會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那個他連想都不敢想的位置。
燕軍入城,開始安撫百姓,整頓朝堂,所有建文舊臣被抓住集中到一起。
朱棣騎著馬入城,身後跟著二子朱高煦和三子朱高燧和一眾靖難功臣。
走在皇宮之中,朱棣被一人攔住了去路,擾了他的興致,正要開口訓斥,就聽到此人說道:“殿下先謁陵乎?先即位乎?”
猶如一盆冷水澆在朱棣的頭上,讓他瞬間清醒過來,造反已經是不可辯駁的事實,他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儘可能地彌補自己的名聲。
若是急不可耐地登基,那不是擺明了告訴天下人,他朱棣就是那個賊嗎?
“對,先去拜皇陵,再去宗祠,最後去清和觀。”
冷靜下來的朱棣很快理清了思路,調轉方向,走了幾步,朱棣停下,轉過頭詢問:“你叫什麼名字?”
“翰林院編修,楊榮。”楊榮施了一禮,不卑不亢地回道。
“楊榮,本王記住你了。”
。材之造可個是,話番這出說是更,前面他在攔量膽有候時個這在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