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見過,不就知道了?”
尹仲說完,將手中的令牌放在桌上,便消失在了原地。
朱棣並不在意尹仲的失禮,尹家這些年對他的態度一直是如此,既不親近、也不會特別疏遠,就當是普通陌生人而已。
顧不上沒繫上的腰帶,朱棣緩緩走到桌邊,拿起那枚令牌,正是全真教的令牌,整個天下僅有三枚,一枚在全真教掌教手中,一枚在他爹手裡,後來給了建文,還有一枚,在劍仙手裡。
建文一直在全真教,有全真教護著,自己幾次上門都沒見著人,不可能是全真教的那兩枚令牌,那麼只剩下一種可能,劍仙出現了。
想到這裡,朱棣是又激動高興、又忐忑不安。
四十多歲的年紀,朱棣現在比當初跟著大哥、二哥、三哥一起在劍仙手下練武還要激動。
“皇上!太孫來了。”
門外的首監出聲彙報,是太孫朱瞻基見爺爺許久沒有出來,有些擔心便來問問。
“進來吧。”
朱瞻基開啟門走進去,只看到自己的爺爺少見的露出忐忑的表情,衣衫不整,手中摩挲著一枚令牌,朱瞻基不明所以,跪下行禮之後這才開口:“爺爺,您這是怎麼了?”
朱棣看都沒看一向疼愛的大孫子,視線就這麼一直盯著手中的令牌上,沒有回答大孫子的話,而是說起了別的:“你陪爺爺去一個地方。”
“可是爺爺,文武百官正等著您出現,開始慶功宴呢,您這時候出宮......”
朱瞻基第一反應就是不合適,下意識地提醒道。
“讓他們等著,首監,叫太子代為主持。”
朱棣厲聲喝道,心中的煩悶讓朱棣根本不能保持冷靜,脾氣說來就來,害怕和擔心只能用這種方式來釋放。
“是,皇上。”
五大監完全聽命於皇帝,領命退去。
“走。”
收起令牌,朱棣一邊走一邊收拾衣服,確保衣衫整潔。
“爺爺,孫子這就安排車輦。”
皇帝出行,就只有他一人陪著,連五大監都不帶,朱瞻基覺得不妥。
“用不著。”
朱棣的聲音傳來,朱瞻基只能趕緊起身小跑跟了上去。
以皇帝的出行規格前去拜訪尹家,這是他老爹洪武大帝都沒做過的事,他爹每一次去尹府都是自己走著去的,以示對劍仙的尊敬,他也不例外。
一路上,爺孫倆默然不語,朱棣不說話,朱瞻基當然也不敢開口,現在爺爺心情不好,朱瞻基也怕說錯了話惹惱了爺爺。
一路疾行,朱瞻基越看越熟悉,這不就是皇宮之外,那地位特殊的尹府嗎?
站在尹府的門口,朱棣駐足不前,朱瞻基壯著膽子,上前一步:“爺爺,讓孫兒去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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