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打開了我們快走。”
孫若微催促著,要不是還得黃大人帶著她出去,她早就不管他自己逃走了。
咬咬牙,朱瞻基收起鑰匙,帶著孫若微出了詔獄。
等到出來不久,太陽就下山了,兩人走在寂靜的街道上,已經沒有了威脅,朱瞻基質問道:“你怎麼會有錦衣衛詔獄的鑰匙?”
孫若微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可在朱瞻基的逼迫下,只能瞎扯了一個理由:“我說是街上撿到的,你信嗎?”
“你看我像傻子嗎?”
朱瞻基嘴角一抽,沒想到對方竟然用這麼愚蠢的藉口來糊弄自己,自己看上去就是那麼好糊弄的?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事實就是這樣。”
孫若微打定主意要把無賴耍到底了。
“不說不要緊,咱們有的是時間,這次被漢王打擾了,沒帶你去看看那些刺客的下場,下次有機會再帶你去,今天先送你回去。”
朱瞻基舔了舔嘴唇,事實而已,只要他想知道,有很多辦法。
東宮,張妍滿懷心事地回來,朱高熾也滿懷心事,老爺子把摺子收上去有幾天了,可到現在都沒有召見他,他的心裡有些不安定。
張妍呢,則是在兩位爺爺奶奶面前旁敲側擊打聽古玩店老闆女兒的事,只是她這點小伎倆就是班門弄斧,一點訊息都沒套出來。
夫婦倆坐在凳上,全都低著頭,齊齊嘆了口氣。
朱瞻基回家的時候,看到的場景就是自己的爹孃像兩個二傻子似的坐在那兒低著頭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惆悵些什麼。
“我說二位,這是又有什麼事兒竟然到了咱們太子爺和太子妃,竟然把二位愁成這樣?”
這場面可不多見,一般要不就是老爹愁,因為政務;要不就是老孃愁,因為沒錢。
這一起發愁,那還是頭一遭。
“你爺爺摺子收上去,也不見召見你爹我,心裡有些毛毛的。”朱高熾實話實說。
朱瞻基一聽,頓時也愁了,這的確是應該愁:“娘,那你呢?你又愁什麼?”
“我愁什麼?我瞅你們爺倆不順眼行不行?”
張妍沒好氣地說道,一個喜歡上了反賊,一個異想天開以為退讓就能活命,要不是有她在,這個家的未來可怎麼辦啊?
朱瞻基被刺了一聲,頓時張大了嘴,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惹到這位了。
不等朱瞻基開口問一問,張妍就起身回屋,只留下一句:“你繼續睡書房,看見你就來氣。”
朱瞻基把視線投向老爹,明白過來,合著自己是受到了老爹的波及?
“爹,你怎麼娘了?”
“誒!別說了,我昨天也是睡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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