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張妍也多看了胡善祥一眼,要知道,她兒子可還沒有娶妻呢。
按照老朱家的傳統,除非必要,或是真的關係特別緊密,需要聯姻的,朱家子弟的娶妻要求沒有那麼高,就算是農家女都是可以的。
比起那個當反賊的,還是胡尚儀養大的姑娘靠譜一點。
不過這些只是想一想,兒子的婚姻大事也不是她能說了算的,一切還得老爺子做決定。
漢王府,朱高煦也想了一夜,想到天亮終於想明白了,事情走到現在這個地步,和老爺子硬著來肯定不是明智之舉,就算是大哥擁有了大明朱雀,可只要大哥沒有真正地坐上那個位置,他就還有機會。
想明白之後,朱高煦第一時間趕到了東宮。
兄弟倆一見面就是相互寒暄。
朱高熾拉著二弟的手,仔細地檢查他的脖子:“讓大哥看看,你脖子沒事兒吧?”
朱高煦:昨晚也沒見你這麼擔心啊!
表面上朱高煦無所謂地笑著:“沒呢,就算大哥把我腦袋砍了,我也不敢怪你啊!”
朱高熾連連擺手:“哎呀!看你說的,哥哥還真能傷了你啊?”
這時候,朱高熾想起老二在宮裡逢人就送金豆子,便問道:“弟弟啊,你那邊金豆子還有沒有,你也給哥哥送點啊,你也知道,哥哥這點俸祿都在你嫂子手裡,你也讓哥哥上外邊買點好去呀!”
朱高煦:好你個胖子,要錢要到我手裡來了?金豆子是吧,給你,今兒個不跟你一般計較。
朱高煦露出一個我懂你的表情,當即掏口袋:“哥哥要用,儘管拿去啊,哥哥要是還要啊,儘管跟弟弟說,保準不告訴大嫂。”
這一掏,就是一把的金豆子,往前一遞,朱高煦還教大哥:“見人給一顆,那些小太監小宮女臉上的笑容啊,那就是真的了。”
朱高熾搓了搓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那可不是?那可不是?嘿呀!真是太好了。”
朱高熾也想不到二弟這麼大方,這可是一大把金豆子,他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錢啊?
伸出左手墊在二弟手下面,右手把二弟捧著金豆子的手一翻,金豆子就到了朱高熾的手裡,笑得合不攏嘴,說的就是現在的朱高熾。
只有朱高煦肉疼的很,他也沒想到老大這麼不要臉,還真的全都拿走了,一顆都不給他留啊。
眼睛盯著金豆子,眼看著老大把金豆子全塞自己兜裡。
朱高熾抬頭的時候,朱高煦趕緊收起肉疼的表情,裝作毫不在意地大方。
朱高煦不想再提及金豆子,更不想大哥提金豆子的事,趕緊岔開話題:“大哥,你這眼圈都黑了,臉也綠了、皮也皺了,還有這印堂,怎麼也黑了。”
朱高熾一聽,緊張起來:“啊呀!我這是要死了啊?”
大手一揮,朱高煦這才意有所指:“大哥,我這兒有云南送來的野生天麻,千年的,等會兒我送你一半,你好好補補,你呀,氣性別那麼大,傷身子,別跟我這個弟弟生氣,啊?”
只有最後兩句才是重點。
朱高熾呵呵笑了起來拍拍二弟的肩膀:“那行啊,千年野生的,我留著續命,省得氣死了,沒人跟你們哥倆作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