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現在成了發號施令的人,朱高熾忙不迭地點頭:“好...好...”
“快去辦啊,等你辦好了事,二叔給你一把金豆子。”朱高熾還惦記著金豆子。
朱高煦嘴角扯了扯:“我可全掏給你了,一顆都沒留。”
說完就氣呼呼的往外走去,只留下尷尬地爺倆。
朱高煦當然生氣,要說那皇位,他的確想要,可他這麼多年也只是想爭,沒想過要老大的命,現在大侄子倒是想要自己的命了。
氣得朱高煦連想問地問題都懶得問了。
昨晚就聽老大說那兩人那兩人的,那兩人到底是誰?竟然讓老爺子一聽到那兩人就瞬間變得冷靜下來,還頗為忌憚。
難道是全真教的掌教來了?還是御劍山莊的莊主來了?
想來應該不是,那兩人他都見過,要真是那兩人,也不會瞞著他。
雞鳴寺,朱棣心情不好,連夜就來到了這裡找姚廣孝,姚廣孝是知曉劍仙身份的,很多話,他都能跟姚廣孝說。
說了一晚上也不覺得困,一大早,朱棣坐在那兒發呆,姚廣孝擺弄著棋盤,自己跟自己下棋。
“老和尚,雖然說那位回來了,但是我這心裡頭還是覺著不安定。”
朱棣思來想去,雖然最近的噩夢少了不少,但是沒有完全消失。
“這是因為,那位並沒有原諒你,僅僅是肯定了你這些年的功績。”
姚廣孝聞言手中的棋子一滯,隨即回答道。
“我也知道,你說,有沒有辦法,可以讓那位原諒我?這樣我下去見著我爹,我也能有個交代。”
朱棣知道這是妄想,可就因為是妄想,所以才會一直想啊。
“我不知道。”姚廣孝老實回答。
“你不知道?你不是盛傳前知一千年、後知五百年嗎?儒釋道三教一身,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姚廣孝可是朱棣最信任的謀士,只要他說的,無有不應驗的,也是朱棣最後的希望,他要是不知道,那他就真的不知道該問誰了。
“你這都是謠傳,我要真有前知一千年、後知五百年的本事,那現在本成為仙的就是我了。”姚廣孝自嘲地笑道:“再說了,釋儒道三教,任何一教的教義都是浩如煙海,尤其是我等凡夫俗子所能完全掌握,我也只是通了點皮毛而已,在那位面前就是米粒之光,可不敢妄談。”
這個理由讓朱棣無言以對,最後一個希望就這麼熄滅了。
“你說,我能不能主動去問?”
朱棣又想到了一個法子,在劍仙面前耍小心思是不可取的,就像他一樣,他也不喜歡手下的大臣們耍小心思。
“這倒是不失為一個好辦法,但是你要明白,要是惹得那位生氣了就此一走了之,後果你能否承受?”
這麼一說,朱棣忐忑的站起來,來回踱步,顯然是在思考姚廣孝的話。
為了大明的未來,還是為了自己的心安?
這不是一個選擇題,答案早就已經定好了。
!山江了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