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回去,那這些天的摺子都抄一遍,讓內閣回東宮,繼續當你的監國太子。”
朱棣現在不想看到這幾個煩心的東西。
“爹,我這......”
朱高煦和朱高燧只能認了,宗人府的主事朱允熥,永安王,剛從臨安回來沒多久,他們之間算是兄弟,兩人認為應該不會受到太大的刁難。
只是朱高熾舉起滿是傷痕的手掌,委屈得差點哭出來。
“怎麼?是我讓你抓劍的?還是我讓你抓荊棘的?這不都是你自願的嗎?”
雖然很欣慰老大有一顆仁德之心,也照顧兩個弟弟,可這樣的性格到底能不能當好一個皇帝,朱棣現在不太敢放心了。
“我......”
這下,朱高熾是真的哭出來了,這給大胖委屈的啊。
“行了醒了,允許你讓你媳婦幫你抄。”
朱棣做出了讓步,剛才表現得那麼剛硬,現在卻是哭哭啼啼的,實在是丟人。
只是沒想到朱高熾哭得更傷心了。
這些日子他連自己的房間都進不去,睡的都是書房,還想讓媳婦幫他抄摺子?只怕是這輩子都進不去房間了,還不如咬咬牙自己抄呢。
東宮,張妍並沒有收下漢王妃送來的任何東西。
這些東西啊,她可是知道的,收下容易,送回去就難了,索性一開始就拒絕。
看到朱高熾張著兩隻手掌走進來,張妍上前一看,頓時被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麼回事兒?老爺子罰你了?”張妍心疼壞了,到底是自己丈夫,哪有不關心的?
“罰我倒好了,這是我自找的。”
一邊吩咐人拿藥,還拿來了細針,朱高熾把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
氣得張妍一巴掌拍在丈夫的肩膀上:“你也是活該。”
“你幹嘛?疼!”
朱高熾委屈的呀,手掌心裡更是鑽心地疼。
“我就知道漢王妃過來送東西沒安好心,原來是這麼回事。”張妍這才想明白這一齣。
“你收了?”朱高熾緊張地問道。
“那我能收嗎?她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逢年過節都不見得來送禮,這時候來,送的還是大禮,我敢收嗎我?”
張妍挑了根細針,開始幫丈夫挑刺。
“果然是我的好愛妃,就是明事理。哎呦哎呦!你輕點兒,疼死我了。”
手掌裡鑽心地疼痛讓朱高熾實在無法忍受,一蹦就想逃離,被張妍眼疾手快,天羅地網勢出手,朱高熾就被禁錮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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