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實話說的話,我還沒有拜師,雖有師徒之實、卻無師徒之名,所以我就找來了,想要正式拜師的。”
陸凝霜不是輕易放棄的人,而且她還沒有放棄想要再進去一次戰神殿的想法。
“你說說看,你要找的人是誰,要是我認識的話,倒是不介意幫你一把。”
陸凝霜就是不說出那人的身份,這給朱瞻基急得,又不好逼得太狠。
如果眼前這人真的是那位的弟子,那簡直不敢想,就是他爺爺來了都得小心招待。
慕容風瑤思索著,朱瞻基和陸凝霜肯定是第一次見面,這是可以輕易看出來的,只是他們口中的那位師父,顯然就是關鍵人物。
想到陸凝霜剛才的問題,以及朱瞻基現在這副小心的模樣,一個猜測在慕容風瑤心中成型,只是這個猜測讓她嚇了一跳。
那位的弟子?哪怕只有師徒之實,那也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幸運。
“好吧,可是這裡就我們三個人嗎?不會有別人了嗎?還有哦,她能聽嗎?”
陸凝霜指著慕容風瑤,意思很明顯,要不讓她也走?
要是換了以前,陸凝霜這麼無禮,慕容風瑤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怎麼說也要打一場,可現在,慕容風瑤忍了下來。
朱瞻基看了眼慕容風瑤,有些東西他是知道的,比如慕容家很早就知曉了劍仙已經迴歸,而慕容風瑤能被送來入宮,那麼一定是瞭解一些真相的。
“不用,如果你口中的師父和我想的是同一個人的話,她沒必要回避。”
真實情況就是,沒有慕容風瑤在場,朱瞻基也有些擔心陸凝霜全程都在說謊,到時候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揉搓。
“啊?是嗎?可是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啊?我怎麼知道我說的和你說的是一個人啊?”
陸凝霜狐疑地來回看了看朱瞻基和慕容風瑤。
朱瞻基還不知道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有什麼威力,反正他現在已經被整得有些無語了。
就感覺和陸凝霜說話很吃力。
慕容風瑤嘴角抽了抽,這樣的人能被劍仙收為弟子?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太孫想錯了?
“你...我...你能不能正面回答我的問題?你還想不想我幫忙找人?”
朱瞻基平復了一下澎湃的心情,露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想啊!”說起這個,陸凝霜回答得很快。
眼珠子一轉,瞬間就有了好主意:“既然這樣,不如你先說你想的是誰吧,如果和我要找的人是一樣的,那你就帶我去見他,如果不是,我再告訴你我要找誰,然後你再帶我去見他,是不是一個好主意?”
聽到陸凝霜的話,看到陸凝霜還自以為是個好主意地點點頭,一副我真聰明的模樣,朱瞻基和慕容風瑤徹底繃不住了,目瞪口呆地看著陸凝霜,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孩子是怎麼長這麼大沒有被打死的?
“喂,你怎麼不說話?啞巴了?點穴還有這種後遺症?你們不會把這事兒賴我身上吧?”
等不到回答,陸凝霜皺緊了眉頭,思索著朱瞻基啞巴之後的後果,甚至隨時準備著跑路。
“停停停!”
朱瞻基現在不想和陸凝霜掰扯太多,他覺得再說下去自己可能要瘋,直截了當地說道:“你要找的人是不是全真教的劍仙?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是的話,你最好不是騙我的。”
?學武了授傳中看仙劍被的真霜凝陸這,麼那,位那是就的說們他,然果:道心瑤風容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