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委屈地說著,他有委屈的理由,所以朱高熾和朱瞻基都覺得是這麼回事兒,沒發現不對。
“你還沒幹什麼?你...你撒手。”
看老二這模樣,朱棣更氣了,只是手被老大抓著,不方便動手,又不好用真元強行掙脫,一不小心傷了老大,到時候大兒媳婦進宮來問他,他理虧。
“哎!爹,我幫您把大明朱雀劍掛起來。”
朱高熾聽話地鬆開了手,然後從老爺子手裡顫顫巍巍地把大明朱雀劍接過來,朱棣順勢就給他了。
臨了朱高熾又看到案上有且僅有的傳國玉璽,擔心老爺子再氣一下順手把這東西也扔地上了,直接一把把傳國玉璽也帶上了,三步並作兩步走,將這兩件祖宗放到了前堂。
“你們可都是好樣的,都是好樣的,就算是有錦衣衛和東廠,你們都敢在我眼皮底下做這些事,你們好得很吶。”
朱棣一掌拍在桌子上,把桌子拍成了兩半,可見有多生氣。
“爹,您總得讓我們死個明白吧?”
朱高煦和朱高燧已經有些猜測,但還是抱著僥倖心理,尤其是朱高煦,很多事他做得很隱蔽,就連老三都不知道。
“你要明白?好,我讓你死個明白,小柚子,帶進來。”
朱棣命令一聲,在門外候著的首監就押著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到這個人,朱高煦的臉色一下就白了。
“看來,你也認得他。”老二朱高煦的反應被朱棣看在眼裡,又看老三朱高燧的表現,他的確是不知道刺殺的事。
但不要緊,私自調換軍官的罪名,等會兒會跟他們好好算。
不等朱高煦狡辯,朱棣直接把皇甫成的底細全都抖了出來,包括朱高煦讓他詐死,之後派他去接觸靖難遺孤,藉助自己漢王的權力瞞著錦衣衛,帶靖難遺孤進京,隨後便是自導自演的刺殺。
事情失敗之後,尤其是孫愚服毒自殺,孫若微嫁進東宮,無奈只能讓皇甫成逃離,最後被人截住。
“你很聰明嘛,連我都被你矇在鼓裡。”
可最不可置信的反而是朱高燧,他竟然也不知道老二私底下幹了這麼多事,虧他還以為老二什麼事都會告訴他。
朱瞻基也在心底裡發顫,二叔竟然下了這麼大一盤棋,孫若微他們這些人都是二叔設計的棋子。
朱高煦噗通一下跪下,頭磕在地上:“爹,我...”
朱高煦滿頭大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老爺子已經知道得這麼詳細了,普通的理由肯定過不去。
“你好好想想該用什麼理由騙我,不止是這些事,接下來還有呢,你慢慢想。”
朱棣氣笑了,看老二這副模樣就知道他肯定在想借口,那就讓你想,看你能想些什麼出來。
“小柚子,繼續,把那些人都帶進來。”
虧得勤政殿夠大,不然還站不下這麼多人。
隨著首監帶人把五軍營和三千營被換上的漢王、趙王的心腹一一帶進來,朱高燧很自覺地跪在朱高煦的旁邊,把頭深深伏下,等待著老爺子的處置。
朱高煦抬頭看了一眼,就是這麼一眼,心裡瞬間就哇涼哇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