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從大業十二年開始》第二十四章 懋功忠表贈衣辱(2)

作者:趙子曰·10個月前

徐世績下拜禮畢,站起躬身,依舊恭謹之狀,乃是向李密又獻上一計,說道:“明公,李善道僥倖連勝,其心必驕。臣愚見,為促其出兵救援雍丘,何不行激將之法?”

“哦?何計?”

徐世績說道:“臣愚以為,可效諸葛孔明故事,贈其婦人巾幗素衣,以激其出戰。臣素知李善道,其人矜傲,受明公此辱,或便按捺不住,憤而出兵。我軍可預設埋伏,不求全殲,但求大挫其鋒,如此,足可重振我軍心士氣!”

……

數日後,李密的“禮物”送至白馬。

李善道頗感興趣地命人開啟漆盒,見內裡是一套做工精緻的婦人衣裙,並附書信一封,上書:“公擁強兵,龜縮城中,怯戰畏我,與老嫗何異?特贈巾幗素服,望公裝扮,可安心為嫗。”

堂中的屈突通等人先是愕然,隨即爆發出大笑。

屈突通捋須笑道:“李密計窮,徒效古人故智。昔司馬懿能忍諸葛之辱,況我王英明,豈會中此拙計?莫不李密竟以大王為王僧辯乎?”

卻歷史上用婦人衣服激敵將的事例不少,非是隻有諸葛亮激司馬懿。

南朝梁末,陳霸先也曾用計,激王僧辯。

而且當時兩邊的情勢與當下李密與李善道的情勢也很類似。陳霸先軍中糧草不足,急於打破僵局,而王僧辯率大軍駐守石頭城,堅守不戰。陳霸先於是給王僧辯送去了巾幗與婦人素服。王僧辯見之大怒,不顧麾下將領勸阻,率軍出城決戰,結果中了陳霸先的埋伏,兵敗被殺。

李善道亦大笑不止,笑了一陣,琢磨稍頃,敲著案几,說道:“李密此舉,意在激我出兵雍丘。他料我軍兩勝必驕,可我偏不上當。不過,他既送‘禮’來,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亦當有所回贈。”便即令下,召蘇定方、李君羨來見。

河陽大敗李士才、常何此戰,羅藝、高開道是本援河東,稍待先打了這一仗,蘇定方、李君羨則不是,他兩人是被李善道從白馬調去的,也因此,他兩人帶到河陽的騎兵不多。昨日,他兩人剛押著邴元真等從河陽回到白馬。不多時,兩將應令到至。

待他兩人行禮罷了,李善道將這套婦人衣裙示於他倆,說明來歷。

蘇定方、李君羨頓時勃然大怒,躍起大罵李密,向李善道請戰:“大王!李密鼠輩,安敢如此欺辱大王!末將等願請精兵,踏平管城,生擒此獠!”

李善道令他倆落座,笑道:“我軍兩戰克勝,李密氣急敗壞,因行此小兒之戲,以婦人之衣辱我,恰見其黔驢技窮。然我軍因此與他決戰,豈不反倒正中其懷?故我軍現宜更堅壁壘,蓄銳以待,以逸待勞,方是取勝之道。不過……”他話頭一轉,說道,“既知李密已蹙,對他這件送我的衣裙,我卻也不能沒有反應。我意,便再給他兩把火,燒得他更加坐臥不寧。”

問蘇定方、李君羨,“若給卿兩人各精騎五百,卿兩人可敢入掠滎陽?”

蘇、李二將雖不明其意,但豪氣干雲,慨然應諾:“但憑大王差遣,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李善道讚道:“好!要的便是卿等這般膽氣!河陽、太康兩勝,李密軍心現必已惶惶,但若便攻管城,其主力蝟集堅城,於我反而不利。當前上策,是迫使他出管城,來與我野戰。怎麼迫使他?進一步加大其軍心之亂,便是辦法之一。因我令你兩人各率騎五百,入掠滎陽。不求殺傷,只要攪的滎陽動盪,從而使李密軍心更加不安,進而迫使他不得不出兵即可。”

二將恍然大悟,這才知曉李善道此令之目的,李密的主力在管城,各以五百騎入掠滎陽,這是很危險的,卻他兩人毫無畏縮,同聲凜然,應道:“末將領命!”

等他兩人坐下,屈突通問道:“敢問大王,另一把火是?”

薛收也在堂上。

李善道令薛收,說道:“伯褒,為我擬令:著延霸、沐陽二部聯兵,不必再攻汝陰等郡,乘勝進擊,力求全殲孟讓殘部,爾後西向潁川、襄城,作出迂迴包抄滎陽之態。”

令完,笑與屈突通等說道,“此即我之第二把火,如何?”

如前所述,滎陽、襄城、潁川、淮陽這四個郡的位置如此,襄城郡在滎陽郡的西南邊,潁川郡在滎陽郡的東南邊;淮陽郡,在潁川郡的東邊。等於即襄城、潁川兩郡是滎陽郡的側後方,同時潁川與淮陽兩郡接壤,從淮陽進兵潁川也很便利。

故此,兩高之部,只要殲滅孟讓餘部,就可從淮陽西入潁川、襄城。

而又只要其兩部進入潁川、襄城,退一步說,即便不能攻下這兩郡,只要挺進到此,李密在管城的主力,肯定就會軍心更加動盪。內有蘇定方、李君羨入掠攪擾,外有兩高挺進壓境,李密確實很有可能,迫於形勢,就沒辦法繼續在管城待著了。

李靖讚歎說道:“大王的這兩把火,妙哉!定教李密焦頭爛額!”

”。也之人制正此,有所王大為悉,權之主,退撤或抑,兵出是他論不!了他得不由也怕只,城管坐穩想縱李,得要只策兩此王大“:道皆,服歎盡也等通突屈

。下亦旨令的曦高、霸延高給;發進滎向,馬白了出,騎鐵百五率各羨君李、方定蘇,日當

。敵破舉一,兵出奈無李待只,掌,士將軍漢,中城馬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