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來自小路側面一棟小宅子內響起清脆的槍聲,趴在房頂的蘇軍狙擊手接連進行點射,想要試圖舉槍反擊的一名德軍士兵剛抬起槍,伴隨著鋼盔發出一聲脆響,他身子一軟,倒在一邊,沒了呼吸。
“少校,我們被夾擊了!”一名趴在屍體後面計程車兵聲音有些驚恐的喊道。
“堅持住!負責火力掩護的坦克馬上就到!”漢森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那輛負責掩護的四號坦克身上。
彷彿是為了回應他的期待,坦克的引擎聲也從前面緩緩傳來,四號坦克那還算是龐大的身影終於出現在小路的盡頭,車載機槍對著周圍的建築瘋狂的掃射,壓制了猖獗的蘇軍火力,讓漢森等人喘上一口氣,隨後四號主炮也開始緩緩轉動。
然而…這輛四號坦克也馬上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它剛停在小路旁,笨重的身體試圖碾碎面前的籬笆和土牆進行轉向…
“嗖”
窗戶裡冒出一道白煙,火箭彈精準的命中了四號側面,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得益於新加裝的裝甲板,坦克本體只是劇烈的晃動一下,被貫穿的裝甲板隨後掉落,車身上只留有被火箭彈的爆炸撞出一道痕跡,坦克也沒有大礙,還能繼續動。
但還沒等四號坦克繼續轉動炮塔,繼續發動引擎脫出戰場,接連兩發巴祖卡緊接著從不同的方向射來,一枚打在炮塔正面,被裝甲給擋住了。
但另一枚直接擊中了四號坦克較為薄弱的發動機機艙蓋上…
“轟!”
爆炸聲伴隨著燃燒聲緩緩響起,坦克發動機的位置漸漸升騰起熊熊的烈焰和濃煙,熾熱的氣浪從坦克的每一處縫隙中滲出,炮塔的逃生艙蓋被猛地掀開,兩名德軍裝甲兵狼狽的從裡面先後爬了出來…
他們剛剛跳在地上就被蘇軍兩名空降兵抓個正著。
坦克沒了動靜,躲在石磨後面的漢森少校明白外面負責火力掩護的四號坦克多半是涼了,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
他剛想咬咬牙,命令剩下計程車兵用手榴彈開路,自己帶頭衝鋒…數枚冒著白煙的手榴彈就恰巧的划著弧線,落在了他們這群殘兵敗將的中心…
漢森躲著的石磨邊上也有兩顆…正巧落在漢森沒有掩體的身側不遠處。
“手榴彈!”那名緊跟著漢森少校的中尉大聲發出警告,緊接著像是本能一樣,毫不猶豫鼓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用自己的身體壓在還在發愣的漢森少校身上。
“轟!轟!”
兩聲清脆的爆炸聲接連響起,彈片和衝擊波四散開來,清理著剩餘的倖存者。
漢森少校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耳邊立刻充斥著爆炸的轟鳴聲讓他暫時失聰,中尉沉重的身體壓在他身上,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身體流淌在他的脖頸上。
他掙扎著推開中尉的身體,緩過來才發現這名忠誠的部下已經沒有了呼吸,背部全都是彈片,血肉模糊。
隨後,映入視線的就是沾滿泥濘的蘇軍的軍靴,以及兩個黑洞洞對準他的槍口。
他環顧四周,自己帶來的十多名士兵都非死即傷,還能站著的寥寥無幾,倖存者也早就高舉雙手向蘇軍投降,被蘇軍的空降兵給制服。
救援行動失敗了…
漢森面對兩個黑洞洞的槍口,緩緩舉起自己的雙手。
他知道,他沒能挽救他的將軍,一切都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