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夫差點沒繃住,他儘量使聲音平靜下來道:“布瓊尼同志,你的預備方面軍司令部就在後方的奧勃寧斯克,我們剛從那邊過來。”
“那太好了!”布瓊尼聞言鬆口氣。“我還為他們沒出來呢。”
“前面的情況如何?布瓊尼同志。”
“不清楚,現在都不清楚誰在尤赫諾夫一線打阻擊,也不知道我們腳下這條高速路上有沒有軍隊在進行防守。”布瓊尼苦澀的說道。
“之前我沿著這一條公路視察,並未發現有部隊在防守,只有梅登這座小城還有三名民警在組織秩序,守在崗位上。”
“尤赫諾夫方向之前是空無一人。”
“明白了…”朱可夫點點頭:“布瓊尼同志,你先去與自己手下的司令部匯合吧,我再往前偵察一下…”
“好,只是過了這裡要萬事小心,誰也不知道有沒有德國人的部隊流竄過來。”
“行。”
車隊之後繼續向梅登方向駛去,只是眾人都開始小心翼翼的觀察四周,特別是負責保護安全的兩輛卡車,上面的幾名士兵都端著莫辛納甘警惕的看著四周,生怕有德國人從哪處草叢流傳過來。
汽車行駛的速度並不快,他們在半小時後才順利到達梅登。
這座城市已經被德軍的炮火變成一座廢墟之城,在街上能看到不少平民被炸斷的身體,以及一些正抱著屍體正在哭嚎著的平民們。
這座小城的護士們在街道上盡力搶救著受傷的平民們,剩下的三名警察則組織著民眾秩序,組織他們儘快轉移,離開這座城市。
為數不多的還在崗位上的兩名消防員則試圖撲滅街道上兩棟公寓的熊熊大火,因為那座公寓上層還有不少人在視窗揮舞著手中的紅旗,床單,向下面求救…
“該死…”
瓦列裡見到建築物上的人影,低聲罵了一句…沒有云梯,沒有消防車,沒有高壓水泵…也沒有氣墊床…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能把這些人給救下來。
或者說,根本就救不下來,沒法子救。
“別想太多,以後我們讓他們血債血償。”朱可夫收回視線,對著身邊的瓦列裡安慰道,這樣的情形在他年輕時候已經見過不少次。
“放心吧,朱可夫叔叔,我沒什麼事。”瓦列裡只是心裡感到不好受而已…而且是相當不好受。
車隊在留下幾名士兵幫助組織維持秩序,聯絡後方送藥品後,接著向前面的尤赫諾夫駛去。
離開梅登還不到十公里左右,瓦列裡一行人的車隊就被一個簡易的攔截點給攔截了下來。
“你們不要再往前了。”一名坦克兵來到車隊中間跟朱可夫說道。
“前面就很危險了,尤赫諾夫已經被德國人佔領了,再往前就是敵佔區了。”
“謝謝你,同志,你們是哪支部隊的?”朱可夫問道。
“我們是第十七坦克旅的!將軍同志。”坦克兵也是一名老兵,他自然認得朱可夫身上的軍銜。
“我們的部隊在這兩側的森林正在打阻擊,事實上我們已經到這兒一天多了,也沒有收到任何命令。”
朱可夫倒是沒想到這裡居然還能有一支坦克旅,但他也很高興,終於遇見一支自家的部隊了:“趕快帶我們去你們的旅長,同志,我們要了解下詳細情況。”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