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部隊收縮到斯洛博達一帶的防線。
部隊堅守在新彼得羅夫斯克的側面,防止德軍兩面夾擊。
這裡距離特羅斯堅斯科耶湖已經不遠,瓦列裡打算找個合適的機會故意賣個破綻,誘導德軍的裝甲部隊來到此地,來一個‘水淹七軍’。
瓦列裡防區側面的新彼得羅夫斯克距離莫斯科中心市區僅僅只有100公里的距離,德軍推進速度已經算是很快了…
此時此刻莫斯科市區郊區外已經戒嚴,大量民眾頂著寒風在雨夾雪中挖掘著戰壕,反坦克塹壕,城市內不少公寓的牆壁上已經鑿出大量的射擊孔。
道路已經佈置了大量的鐵絲網,木樁,掩體,障礙,莫斯科已經為即將可能到來的巷戰做著準備。
德軍重兵集結在身為莫斯科西北防區主要力量的第16集團軍附近。
這讓羅科索夫斯基與瓦列裡都感到肩膀上有莫大的壓力。
面對德軍大軍的重壓,各支部隊士氣避不可免的有些低迷,尤其是第18師與167步兵師,他們在近幾日的作戰中又損失一些士兵。
但每個士兵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瓦列裡對此的解決辦法則是視察前線防線。
在11月17號,瓦列裡在早上便來到了第18師的防線。
踩著及膝深的積雪走進第18步兵師的戰壕,凍硬的沙袋在零下三十度的嚴寒中脆如餅乾。他注意到有個列兵正在用刺刀鑿開結冰的馬克沁機槍水箱,年輕人睫毛上掛著的冰晶隨著動作簌簌掉落。
“聽說你們昨天打退了三次衝鋒?”瓦列裡看著周圍計程車兵接著道:“你們都是好樣的!沒給紅軍丟份!”
緊接著兩名士兵搬著一箱伏特加放在地上。
“這是我特批的,數量不多,但足夠每人喝上兩杯暖暖身子。”
他突然抬高聲音,讓戰壕裡所有士兵都能聽見:"知道德國佬現在管你們叫什麼嗎?‘雪地裡的白死神’!”
戰壕盡頭傳來壓抑的笑聲。瓦列裡轉身時故意撞掉結滿冰凌的鋼盔,露出黑色的頭髮:“等打完這仗,我請你們喝真正的格瓦斯——用黑麵包發酵的那種!”
瓦列裡緊接著又視察167步兵師,第15民兵師,467步兵團…各支部隊的防線。
之後,他特意要來一批土豆,棉衣,用來給前線部隊補充伙食,讓士兵們儘量吃飽穿暖。
同時,他又讓部隊在防線前佈置擴音器,在夜裡讓人用德語宣讀著前些日子他特意讓人收集的德軍身份牌。
用來打擊德軍士氣。
面對零下二三十度的寒風,聽著防線對面俄國人播送的犧牲戰友名單,裹著夏季作戰軍服。
即便有些德國人抱著想要報仇的心思,但絕大多數人的心裡肯定會避不可免的產生憂傷與恐懼,下一個出現在名單的會不會是他們,誰也不知道。
況且刺骨的寒風會讓他們冷靜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