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瓦列裡在前線有不符合蘇軍要求,出現‘懦弱’的行為,也給我憋著。
他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誰要是閒的蛋疼舉報瓦列裡,莫怪貝利亞他心狠手辣不認人。
11月19號,凌晨1點,指揮室裡的油燈依舊沒有熄滅,瓦列裡讓通訊員斯馬科夫通知名單上的部隊,“冰湖”作戰行動現在開始。
兩天前,在氣溫下降到零下二十度後,湖面結一層厚實的堅冰後,瓦列裡才讓工兵部隊在特羅斯堅斯科耶湖做了部署。
沒辦法,雖然這個計劃一個月前就已經有草稿了…可那時候湖面還沒結冰,蘇軍能做的也只有為行動提前準備材料。
11月17號,為了避免被德軍偵察機看到。
工兵營長別洛夫夜裡帶著三百人匍匐爬過已經結冰的湖面。他們用燒紅的鋼釺在冰層鑿出蜂窩狀孔洞,每個直徑不超過十釐米的冰孔裡,都塞進了用防水油布包裹的TNT炸藥包。
“間距按坦克履頻寬度計算。”瓦列裡特意抽出空來在行動開始前給工兵營開一次小會囑咐他們,同時特意給他們分別搞來一輛已經報廢的三號,四號坦克來讓他們測距。
在作戰圖上畫出交叉的紅色斜線,"要確保首車觸爆時,衝擊波能形成鏈式反應。"
工兵們的任務完成的非常好。
在天亮前,馬拉雪橇拖著成捆的蘆葦杆返回。工兵們把這種西伯利亞沼澤特有的植物鋪在爆破區上方,結霜的葦杆與天然冰面渾然一體。
卡車部隊運送成堆的泥土,工兵們將其完整的鋪在蘆葦杆上,又在上面鋪上一層白雪,看起來就如同普通的地面一樣。
11月19日上午,第112騎兵連開始按照計劃行動。這些哥薩克後裔騎著馬在針葉林邊緣來回賓士,馬鞍後綁著的掃帚將積雪攪成漫天白霧。
造成有大規模部隊撤退的假象。
十點二十分,兩架德軍Fi-156偵察機順著高射炮陣地故意放開的一道口子鑽進來,順著白霧向前飛行。
白雪中,不少綠色的蘇軍卡車在後行駛著,還有不少蘇軍步兵排成佇列。
看到偵察機飛過,蘇軍士兵們每個人都‘條件性’的分散開來。
經過特羅斯堅斯科耶湖上空時。飛行員透過結霜的舷窗看到:蘇軍運輸隊正慌亂地向東撤退,十多輛卡車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車轍,有個"驚慌失措"計程車兵甚至把整箱彈藥掀翻在冰窟窿旁。
撤退隊伍中甚至還有數輛坦克。
看起來因為兩翼的潰敗讓這支蘇軍也打算開始向後撤,避免被包圍。
下午一點鐘,德軍在戈羅季謝得第18師‘指揮部’中找到一張地圖。
上面標識著新彼得羅夫斯克的側後方沒有任何防禦力量,以及蘇軍部隊的撤退方向。
第18師撤退路上也做了不少偽裝,許多部隊都裝作潰兵。
少校格羅莫夫摘下被呼氣結冰的眼鏡,朝身後五百名"潰兵"吼道:"把你們綁腿解開!帽子歪著戴!誰要是走得比瘸腿老太太還整齊,我就把他塞進反坦克壕!"
士兵們立刻歪斜著身子開始後撤,有人故意把裹著紗布的空罐頭盒踢得叮噹響。
距離18師撤退部隊,三公里外,一名德軍偵察兵從望遠鏡裡看到:蘇軍隊伍中居然有輛馬車在熊熊燃燒,黑煙直衝雲霄——那是用浸了焦油的稻草偽裝的彈藥箱。
第18師‘慌忙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