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計劃後,羅科索夫斯基將權力都交給瓦列裡,讓他微操。
瓦列裡頂著腦中翻湧的睏意,繼續做下一步計劃。
……
上午七點,烏雲的陰影遮蔽在天空上,小雪夾雜著呼嘯的寒風颳在每名德軍士兵的臉上。
寒冷的溫度再次讓一些德軍士兵病倒。
躲在淺顯戰壕內的德軍士兵們啃著凍硬的黑麵包,將自己的身體縮起來,試著讓自己更加暖和一點。
十幾輛坦克因為低溫的問題發動機被凍壞,已經無法繼續使用,被部隊內的維修連拖走。
索爾涅奇諾戈爾斯克東南郊,德軍第5步兵軍參謀長庫勒斯克放下望遠鏡,鏡片上凝結的冰花讓遠處的蘇軍陣地顯得影影綽綽。
成群的騎兵正在雪原上來回賓士,揚起的雪霧中隱約可見坦克炮管寒光閃爍。
“俄國人至少集結了兩個裝甲旅。”他對著身邊的德軍士兵接著說道:“讓各支部隊做好迎接俄國人反攻的準備。”
話音剛落,遠處蘇軍匆忙集結起來的15門152毫米榴彈炮抬起炮口,向著德軍陣地開始齊射。
爆炸的火光不斷在德國人挖的淺顯戰壕中升起,因為土地凍硬以及要持續保持進攻的緣故,德軍並未挖多深的防線,反正都要往前推進。
現在這回旋鏢就打自己身上了。
在佩什基附近,兩個火箭炮連隊在補充彈藥過後,在遠處向這個小村子裡釋放屬於自己的一顆顆‘流星’。
更南側,蘇軍集結超過20門火炮,向著德軍陣地狂轟濫炸。
瓦列裡之後還特意還把喀秋莎炮兵團給調了過來,也將這張王牌給甩上去。
蘇軍的炮擊非常猛烈,瓦列裡叮囑一定要儘可能的將手中的彈藥全給打出去,做出發動進攻的表象。
索爾涅奇諾戈爾斯克東南郊,五公里處的松林裡,六十名工兵正頂著不斷下落的雪花與寒風,在雪地上用圓木搭建T-34輪廓。
現在德軍的偵察機因為天氣的影響沒辦法在天上偵查,這是製造偽裝部隊的最好時間。
在安排完各類行動後,瓦列裡親自來到這裡,踩著沒過膝蓋的積雪檢查這些“坦克”。
反正這地方也就離第16集團軍指揮部也就十二公里。
他突然抽出匕首插進木架縫隙,挑出一根帶著松脂香氣的枝椏扔進火堆:“給這些寶貝穿上冬裝!”
篝火旁的老兵們鬨笑著把繳獲的德軍帳篷撕成條狀,用凍僵的手指將布條系在木架上。
當烏雲中的太陽刺破雲層時,二十輛覆蓋著冰雪的“坦克”已在林間列隊,寒風吹動布條時的嘩啦聲完美模擬了履帶運轉的金屬摩擦。
這樣的木頭坦克部隊,瓦列裡趁著下雪讓人做了兩批。
一批在索爾涅奇諾戈斯基附近,一批在佩什基附近,就是為了迷惑德軍的判斷。
一小時後,黑煙自松林邊上升騰而起,隨之而來的還有坦克引擎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