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東西是德軍軍內的違禁品,瓦列裡給俘虜的不少照片都被德軍憲兵沒收了。
不過依舊有一小部分被士兵們給留了下來…
“你…你要去投降?!”沃德一下子就明白了,壓低聲音問道。
“又不是我一個人這樣想的,總比凍死在這裡好!天啊,沃德,我們連晚飯的黑麵包都像是磚塊一樣!好多兄弟都被凍殘了!”
“可是…廣播說俄國人對待戰俘特別殘忍……”沃德有些猶豫道。
“總比現在凍死在這裡好!”奧托紅著眼睛說道。
“你把特里森給帶走吧…奧托…”想了半天后,沃德開口道:“我得留在這裡,我還有妹妹,至少我能給她寫封信,告訴我和特里森都還活著…特里森只是被俄國人俘虜了。”
“好吧!該死的沃德,希望你能活下來。”奧托繼續說道:“我那邊還有一件冬服,從俄國人屍體上扒下來的…就放在我箱子裡,現在你去拿,我和其他人帶著特里森走。”
“謝謝!奧托。”
…………暴風雪肆意著哭嚎著,彷彿一個個攫取人性命的妖怪,不少德軍士兵都被凍死在戰壕中,也有很多人被凍傷凍殘,缺少保暖冬服的德軍損失非常嚴重。
德軍凍傷高發。
當朝陽的第一抹陽光刺破雲層時,一名德軍少尉不由得大聲哭嚎起來。
他後來在日記中寫到:“我從未如此激烈的盼望著,祈求著,陽光能從雲朵裡鑽出來。那一刻我意識到…至少我手下計程車兵們能夠稍微暖和一點,不用在冰天雪地中曝屍在異國他鄉。”
此時此刻,中央集團軍群的總司令,博克元帥也將手中最後一批預備隊派上前線。
而蘇軍也將為數不多的預備隊大部分分給正在莫斯科外圍防禦的第16集團軍,德軍現在從兩面圍攻。
主力部隊從佩什基發起進攻,試圖突破防線進入莫斯科郊區。
一部分從伊斯特拉河上發起進攻,試圖從正面突破蘇軍防線,分散蘇軍守備力量,讓其無法分心回頭支援。
第16集團軍的防線就如同繃緊的弦一樣努力支撐著。
蘇德雙方就像兩名傷痕累累的拳擊手,現在都撐著最後一口氣,互相盯著對方,看誰率先堅持不住,露出破綻。
而現在缺少冬衣的德軍開始對老百姓下手了…
德軍在11月29日清晨佔領了原第16集團軍指揮部,利亞沃洛,所有還沒來得及撤走的居民,身上的冬季衣物全都被扒下來,男的被送進合作s大樓,女的被送進教堂,方便德軍進行搜刮……
不少德軍士兵的大衣裡面滿是戰利品…而那些被扒下冬衣的老百姓,不少人都在當天被寒冷的氣溫給凍死了。
之後,蘇軍最高統帥部緊急釋出命令,重組第20集團軍,由戈沃羅夫擔任主帥。(原先將領是弗拉索夫…只不過在這個歷史中,基輔戰役突圍時,弗拉索夫‘失蹤’。)
第20集團軍的任務是填補伊克沙到洛布尼亞的防線,與瓦列裡的防區接壤,不給德國人突破防線的機會……
雖然說是一個集團軍,原歷史20集團軍只有331與352步兵師,第28,35,和64步兵旅,以及24,31獨立裝甲旅。
只是這些部隊目前都還在集結狀態。
斯大林給前線的瓦列裡打電話,請求他儘量延伸鋪開防線,盡力在部隊集結前守住這一條防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