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講騎著履帶追德國人的事呢。”姑娘紅著臉,緊握瓦列裡想要抽回的手。
瓦列裡嗆了口土豆湯,阿麗娜立刻關心的說道:“慢點吃。”
阿麗娜說著突然起身,用護士查房的敏捷手法往每人碗裡藏了片胡蘿蔔。
那是她拿一小節紗布繃帶給傷員家屬換的。
“瞧瞧這個!”米哈維奇將嘴裡的兔肉嚥下去,然後變魔術般從警用挎包掏出個蘋果,匕首飛旋間果皮化作紅星飄帶。
“當年布瓊尼元帥親自教的花刀!”老騎兵得意地將雕成五角星的果肉遞給妻子,卻趁她不注意把酒倒進了兒子湯碗。
“厲害了,老爸。”瓦列裡吃驚的看著米哈維奇這一手,自家老爸還是強的啊。
就這一手花刀,能看出來他之前確實是個非常厲害的騎兵。
“哈哈!必須的,兒子,當初我這花刀可是部隊中最出名的…就靠著這個,我和你媽才走到一起。”米哈維奇看著一邊正在吃著果肉的阿麗娜笑著說道。
“你想學,這五天我可以好好教教你。”
“我學!”瓦列裡立刻乾脆回答道。
冬妮婭聞言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瓦列裡,目光中滿是崇拜之色。
“好!”
眾人在一片歡聲笑語之中結束了這場晚餐。
在飯後,眾人還唱好幾首歌來助興。
阿麗娜哼起《喀秋莎》,手指在桌沿敲出醫院消毒車的鈴鐺節奏。
米哈維奇用馬刺靴跟打著拍子,油燈把他的警服勳章晃成一片金燦燦的麥田。
當冬妮婭跟著哼唱時,瓦列裡在桌布下輕輕勾住她的小指。
就像他們之前在舞會上那樣。
爐火漸弱時,老騎兵掏出口琴吹響《草原啊草原》。
米哈維奇對於這首歌可是非常熟悉…吹的非常熟練。
臨睡覺前,兩人站在床邊。
冬妮婭裹著瓦列裡的軍大衣數星星。
“你說喀秋莎火箭炮的尾焰,會不會比我們的新年煙花更亮?”她忽然把冰涼的手貼在他頸間。
“差不多?不過爆炸威力可就不同了。”瓦列裡溫柔的抓著她的小手。
“差不多…嘿嘿~瓦列裡同志,今晚你就是我的俘虜嘍。”
冬妮婭用力把他拽到床邊,突然把他撲倒在床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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