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軍的進展非常順利,從各個方面來說都是如此。
第六集團軍與克萊斯特的第一裝甲叢集成功吃掉蘇軍一大塊領土,相信不久側翼的南方面軍也得向後撤,到時候德軍可以不付出任何損失的再吃掉一片土地。
許多將領都覺得這次德軍的夏季攻勢無疑是開了一個還算不錯的好頭。
這次德軍打的已經非常不錯了,相較於蘇軍的損失,德軍的損失要小不少。
而唯一對此不滿意的只有在狼穴內剛剛吃完中午飯的希兒。
…接到電報的希兒攥緊手中的報告,像是要將其揉成一團廢紙,他隨後將這團電報重重的丟在地毯上,上面的吊燈映照著希兒氣到扭曲的面容。
參謀軍官們噤若寒蟬…元首怎麼又這麼生氣啊,這次德軍打的戰果其實還算的上是不錯啊…
希兒的拳頭突然砸在桌上的地圖標註的奧斯特羅戈爾斯克上。
“三十萬!至少三十萬人!從我們的鋼鐵包圍網裡溜走了!”他的咆哮聲迴盪在狼穴內的指揮室中,陸軍總指揮部總參謀長哈爾德大將看到元首太陽穴的青筋在不斷突突抽動著。
約德爾的面色相當糟糕…博克雖然及時的聽從命令指揮第48裝甲軍南下了,但此時已經來不及了…德軍沒能完成截斷並且包圍蘇軍後路的戰略。
讓西南方面軍給逃脫出去了…最重要的是還讓瓦列裡跑了。
元首木桌前的作戰地圖下代表南方集團軍群的黑色箭頭此刻猶如折斷的利劍一般,明明已經深入蘇軍防線後方已經超過20公里,卻在最後時刻被該死的瓦列裡用那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機械化步兵師給擋住了!
還有那四個該死的殘疾坦克軍,居然擋住曼施坦因的裝甲軍整整十二個小時!俄國人在坦克這方面一直都是弱項,怎麼什麼部隊都跑到瓦列裡手底下都這麼強了!
德軍到底在幹什麼!希兒心中非常憤怒的想著。
“博克這個老眼昏花的普魯士騾馬!”希兒越想越糟:“去年就是他在基輔不給古德里安支援,導致我們裝甲部隊南下的速度變的緩慢,今年他又讓瓦列裡這個小雜種跑掉!他到底在幹什麼?!是嫌自己在集團軍群總司令的位置上坐的長嗎!?”
凱特爾元帥此時在適當時機將手中的傷亡統計呈上給希兒:“我的元首,我們這次行動一共繳獲蘇軍756門火炮,301輛坦克和輕型裝甲車………”
“我要這一堆廢鐵有什麼用!?”希兒突然抓起桌上的鍍金小刀,狠狠紮在莫斯科的位置。
“我要的是那個二十一歲的布林什維克Z種的屍體,那個布林什維克Z種應該被吊死在勃蘭登堡門上!”
刀鋒劃在地圖上的吱啦聲嘎嘎作響,發出異常的牙酸聲…約德爾注意到元首的瞳孔似乎是因為藥物的原因有些異常放大。
“博克…這頭普魯士騾馬在去年莫斯科城下就如此畏首畏尾,現在調到南方還依然如此的畏首畏尾!他必須被撤換……”
“元首!”約德爾突然出聲打斷希兒的做法:“我們雖然沒能全殲西南方面軍的有生力量,但我們也讓俄國人遭遇到非常可怕的損失且還拿下了沃羅涅日這個重要的水路交通樞紐。”
哈爾德立刻跟進:“元首,根據統計以及空中偵查來看,俄國人丟棄足以武裝三個集團軍的重灌備,他們的坦克部隊也損失慘重,整個西南方面軍的戰鬥力不復存一,而我們的裝甲叢集還有完整的戰鬥力。”
他緊接著繼續說道:“克萊斯特的第一裝甲叢集只需要經過短暫的一兩天補充就能突破西南方面軍下轄的頓河防線……”
“夠了!”希兒衝他說道,伸手重重一拍桌子,打翻了桌上的咖啡杯,深褐色的液體在地圖上不斷暈散開來,他的聲音突然變的陰冷無比:“你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去年就是這種‘戰術勝利’讓我們在莫斯科城下吃了大虧!”
約德爾不動聲色的讓一名參謀換上一張新地圖:“請看,我的元首,這並非去年莫斯科城下的‘戰術勝利’,西南方面軍經過哈爾科夫戰役和這次大撤退已經變成強弩之末,他們的重型裝備一定沒剩多少。”
“我們不僅突破了布良斯克方面軍的頓河防線,還讓西南方面軍損失超過70%的補給以及不可估量的重武器,現在整個西南方面軍就猶如一個沒有殼的螃蟹…”他故意停頓一下,吸引著元首的目光,讓元首順著他鉛筆畫的藍線前進:“我們很快就能突破西南方面軍的防線,開啟高加索的門戶。”
“到時候斯大林格勒,高加索的石油,都是我們的。”
希兒的手指神經質般的抽搐著,突然拿起凱特爾放在桌上的清單統計723輛卡車,756門火炮,301輛坦克及裝甲車,70噸燃油,以及還有一大串羅列的各式物資,暴怒的潮水伴隨著藥物效果衰減而漸漸往下撤去,取得代之的是清醒與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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