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式坦克與三號噴火坦克以及其餘清理小組組成的第一批進攻部隊猶如一把鐵錘,狠狠的砸在蘇軍本就脆弱不堪的防線上。
蘇軍倉促之間準備的反擊小組,反坦克小組,其餘十分細碎的前沿部隊要麼被炮火所吞噬,要麼被德軍隨行的清理小組給消滅掉。
德軍打的非常奢侈,蘇軍在半小時內倉促組建的防線立刻被擊穿。
隨後短短一個多小時,德軍就撕開蘇軍所預設的三條街道防線,撕開了數公里的口子,兵鋒直指伏爾加河畔。
速度之快,讓剛剛加入戰場的預備隊們措手不及。
德軍也開始對斯大林格勒市區內的主要數個目標點開始發動猛攻。
在紅十月鍊鋼廠外圍,德軍裝甲部隊陪著步兵部隊避開正面強攻,利用炮開闢的通道和煙霧掩護,抓住機會從鍊鋼廠薄弱的側翼猛然穿插。
成功分割鍊鋼廠與市中心的聯絡,隨後鍊鋼廠內數個重要的支撐點均被德軍抓住炮火支援後的機會分割開來。
對於馬馬耶夫崗和其他堅固的防線支撐點,德軍的進攻非常猛烈,雖然蘇軍依託於馬馬耶夫崗的坑道與其他廢墟巖體中進行激烈的抵抗。
但德軍的進攻以及火力非常兇猛,仍然讓前線陣地搖搖欲墜,多處前沿陣地失守。
瓦列裡站在位於斯大林格勒處於德軍進攻路線的一處新指揮部內…在德軍炮擊結束後,安德娜和警衛營就帶著斯大林格勒的方面軍指揮部從已經半塌陷的消防局轉移到預備的新指揮部內。
這是瓦列裡親自挑選的指揮部,為了方便指揮,距離前線也比較近。
他站在指揮部特製的觀察口後,透過高倍望遠鏡看著遠處德軍的進攻情況,遠處升騰的滾滾濃煙與烈焰,虎式坦克的龐大身影在望遠鏡中緩緩現出一個點。
他的臉色極其凝重,但並沒有慌亂。
基爾波諾斯緊攥著手中的電報,聲音維持著一貫的平靜,但其中依舊有一絲不易覺察的顫抖:“瓦列裡同志…德軍已經突破我們市區內的中央大街防線,三條臨時防線…全都被突破了…”
“馬馬耶夫崗兩翼的壓力巨大,紅十月鍊鋼廠的內部關鍵節點被迅速分割。”
瓦列裡放下望遠鏡,眼中沒有慌亂,只有決絕以及更深的凝重,現在最危急的時刻已經到來,真正的考驗對於蘇軍來說現在才開始。
蘇軍要組成一道既堅硬又綿軟的防線,讓保盧斯這傾盡全力的一拳打到帶刀尖的棉花上。
他轉身,目光掃過指揮部一張張緊張以及堅毅的面孔:“同志們!保盧斯將他的家底都押上了!他想要一擊致命!”
“那就讓他們看看,伏爾加河畔的石頭有多硬!斯大林格勒的每一塊磚!全都要用德國人的鮮血來染紅!”
“注意,各位同志們!通知所有的預備隊和坦克部隊!”瓦列裡的聲音斬釘截鐵。
“不惜一切代價,向中央大街的突破口反突擊!用燃燒瓶,反坦克手雷!突擊小組坦克,來堵上缺口!”
“告訴格里拉和崔可夫!收縮防禦,死守關鍵防線!利用下水道,地下通道和廢墟,從側翼與後方突入德軍陣線!遲滯他們的進攻速度!”
“把每一片廢墟,每一棟樓房,每一個地下室都變成德國人的墳墓!”
“所有同志!立刻行動!”
電話鈴聲,電鍵敲擊聲,參謀們嘶啞著傳達著命令的聲音再次充斥在指揮部內部,每個人都堅守在崗位上。
窗外,遠處的炮火聲,坦克的引擎聲,德軍機槍的聲音距離指揮部越來越近,猶如死神的腳步。
瓦列裡清楚,蘇軍對於德軍剛開始的拖延已經逐漸結束,現在是用意志,鮮血,韌性,勇氣以及用血肉和智慧填平差距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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