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同僚的屍體還靜靜的躺在這裡,他們身上全都是彈孔的痕跡,血液滲透軍服,看起來非常可怖。
但預料之內的冷槍與詭雷並沒有出現,街道死寂的可怕,德軍士兵們小心翼翼的搜尋著這棟半塌的建築,他們踹開搖搖欲墜的公寓大門。
裡面嗎空無一人,只有十幾個零落的空罐頭盒,以及一塊用沙袋堆砌,披著破軍大衣的假人,假人後面還架著一挺已經損壞的馬克沁機槍。
槍身上還掛著一根細線,連著後面一枚F1-檸檬手雷的插銷,工兵們隨後小心的將詭雷拆除。
“俄國佬跑了…”一名德軍士兵笑著道:“他們現在居然變的如此膽小。
“他們現在潰不成軍,失去了瓦列裡,他們現在什麼都不是。”另一名德軍士官哈哈大笑著。
“看看這個。”一名德軍士兵在牆角發現一個被遺棄,浸滿水的日記,克勞澤走過去撿起來,藉著外面的光線,勉強看清楚上面的俄文,憑藉著近兩年學習的俄文基礎,他勉強認出上面寫出了什麼。
“9月16日…傷亡…103人…士氣低迷…彈藥耗盡…食物僅剩……黑麵包…以及…變質的罐頭……一些士兵士氣低迷…請求支援。”字裡行間透露著蘇軍的絕望與困境。
“哈…?他們要完蛋了。”一名德軍士官收回目光笑著道。
“是啊…蘇軍要完蛋了。”克勞澤將手上已經溼透的日記扔在一邊。
外面的雨聲嘩啦啦的,風呼嘯著從建築外的裂縫中吹進來。
……第六集團軍指揮部
保盧斯站在斯大林格勒的地圖前,他的目光深沉無比…
為什麼近兩日的進攻都沒突破蘇軍的最後一條防線…
前線的報告不斷傳來,負責進攻的德軍在各個方向都沒能突破蘇軍的最後一條防線。
他們的抵抗前所未有的激烈。
保盧斯覺得只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瓦列裡的死激起了這群蘇軍士兵們計程車氣。
這種機率很大。
畢竟德軍已經空投不少次瓦列裡已經戰死的傳單,前線的廣播到處都在宣傳這條訊息,蘇軍不可能完全封鎖住瓦列裡已經戰死的訊息。
大概就是這個原因,蘇軍在最後關頭重拾士氣,咬牙堅持著這道防線。
事實上,蘇軍對於瓦列裡戰死的訊息根本不屑一顧,因為德軍之前都把瓦列裡將軍給黑出翔了…現在說將軍死了,也是非常簡單且沒有腦子欺騙。
誰信,蘇軍官兵們就笑他是個大傻子。
而保盧斯現在著急結束第六集團軍這場戰事。
他對於蘇軍的戰鬥意志非常佩服,但是…他不能在這裡繼續拖下去了,第六集團軍要儘快將完整的順利交給元首,儘快完成斯大林格勒城內的戰鬥。
第六集團軍的補給還是夠發動一次決定性的大規模進攻…
保盧斯決定要在9月末結束前,結束斯大林格勒的戰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