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們敬愛瓦列裡同志逝世的兩週年………跟我們維繫70年友好關係的東大盟友也發來哀電,除此之外,來自我們德國,法國,英國朋友………”
外面的廣播中迴盪著播音員略帶哽咽的話語。
小謝爾蓋看著牆壁上自己爺爺與瓦列裡在莫斯科合影的照片,知道自己爺爺自從瓦列裡同志逝世以後就一蹶不振,身體健康快速的惡化,像他這樣的老人和中年人有許多,他們都是普遍都是從瓦列裡時代走過來的人。
記得兩年前瓦列裡同志逝世的時候…整個莫斯科都是人山人海的,不知道多少人哭暈了過去,許多人哭的撕心裂肺的,基本上家家門口都掛白圈,那副場景給小謝爾蓋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馬路上到處都是人,警察系統也都亂成一片,秩序根本維持不過來。
自己爺爺那時候身體也還算很硬朗,而從那之後連拄拐走都走不了了。
想到這裡,小謝爾蓋打算分散一下爺爺的注意力。
“爺爺…那張照片,是你和瓦列裡同志什麼時候拍的呀。”說著,小謝爾蓋起身將輪椅轉過來,指著牆上的照片問道。
謝爾蓋抬起混濁的目光,看著牆上自己與瓦列裡在莫斯科紅場面前的照片,不自覺的露出一抹笑容…
“那是在…1954年了,那時候…將軍同志剛開始他的初步改GE,就是…你上初中在歷史書上學過的,第一個四年計劃…”
“爺爺…可以給我講講那時候的故事嗎?”
謝爾蓋聞言,看著自己的寶貝孫子,聲音無比沙啞的說道:“呵呵…小傢伙…故事可不能聽一半就從另一處開始聽啊…”
“我繼續給你講講…庫爾斯克戰役後…發生的事情吧…”
……………
“將軍同志。”謝爾蓋將手中的報告放在桌面上:“謝夫斯克周圍大大小小的村莊基本上都被德國人焚燬了,有些村民被殺了,有些人還活著。”
“這幫畜牲。”瓦列裡看著謝爾蓋,語氣有些嚴厲:“讓咱們的人把這些照片都拍下來,將來當做呈堂證供的證據。”
“以及…如果被俘虜的德軍戰俘有參與過屠殺就免除他的戰俘待遇,參與焚燬的多勞改幾年,給我們多種點糧食。”
“對了,一定要確保審訊事實的公正,讓那些內務部的同志們配合我們。”
“我知道我們有一些同志的家鄉已經被德國人給毀了,有些人的家人也沒能倖免於難,所以儘量不要讓他們接觸德國人的戰俘。”
“當然…只要不過分,私下接觸一下還是可以的。”
謝爾蓋明白了瓦列裡的意思,可以讓這些犯過戰爭罪行的德國人在扭送到後方前吃吃苦頭,但不能太過分,畢竟他們還得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
“畢竟怎麼說,一槍斃了那些畜牲太便宜他們了,怎麼也要經過流程審判完後送去西伯利亞,那地方有夠讓他們受的,至少能折騰幾十年。”
謝爾蓋聞言點點頭,他知道將軍同志是真的生氣了…而且被送去西伯利亞可比吃一顆子彈難受多了,那地方不死也得掉一層皮。
“我知道了,將軍同志,回頭我會將您的命令下發給各支部隊。”
在謝爾蓋離開後,瓦列裡看著桌上鋪開的地圖,現在各條戰線都已經開始反攻,加里寧方面軍和西方面軍對德軍的中央集團軍群再次發動進攻。
北部的列寧格勒方面軍和沃爾霍夫方面軍也對於勒布所率領的北方集團軍群再次發動猛攻,藉著火花行動創出來的缺口,他們一口氣拿下姆加,並且向德軍防線繼續深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