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先處理這個問題…”斯大林最終開口,語氣沉穩:“這樣,你回去立刻讓國防r員會和最高統帥部,起草一份面向全軍的簡短通告。”
“內容要明確,讓他們這樣說,德國法xs關於瓦列裡·米哈維奇諾夫將軍的所謂‘死訊’,是無恥的,是卑劣的,更是毫無根據的謊言,是其窮途末路之際慣用的卑劣宣傳伎倆,目的是擾亂我軍心民心。”
他一邊組織著自己的思緒一邊快速說道:“在通告裡,要提醒我們的指揮員,zz工作者和全體紅軍戰士。”
“問問他們,還記得斯大林格勒嗎?當時德國人也曾大肆叫囂他們的‘勝利’,也曾捏造過許多我軍將領的‘死訊’。”
“結果呢?他們被一個已經死去的將領打的落花流水,連元帥都被俘虜了,歷史已經給了他們最好的耳光。讓他們去重複這些陳詞濫調吧,這恰恰證明了他們的虛弱和恐慌。”
“是!斯大林同志!我立刻去傳達!”上尉記錄著要點。
“另外。”斯大林的聲音壓低了些,語氣依舊嚴肅:“關於瓦列裡·米哈維奇諾夫的真實情況,必須嚴格保密,定為最高國家機密。”
“除了他的直系親屬,以及朱可夫,華西列夫斯基等最高統帥部成員,方面軍司令員等極少數必要人員,任何人不得打聽,更不得傳播。”
“莫斯科第一人民醫院的相關樓層,立刻實行比昨天還要更嚴格的最高等級的軍事管制和內務部封鎖。未經我本人或貝利亞同志的親自批准,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接近瓦列裡的病房區域,所有醫護人員必須經過最嚴格的zz審查,並簽署保密協議。訊息,必須被控制在最小的範圍內。”
“明白!斯大林同志,我會聯絡貝利亞同志,讓他親自監督執行!”上尉挺直身體。
斯大林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坐進了轎車。車門關閉,車隊緩緩駛離醫院。
與此同時,在地球的另一端。
美國DC特區,白宮。
由於八個小時的時差,美國此刻正是8月10日深夜十一點五十分。
白宮內的橢圓辦公室裡燈光柔和,驅散了窗外的夜色。
壁爐裡沒有生火,初秋的夜晚尚不寒冷。
羅斯福坐在他那張特製的,帶有扶手的辦公桌後,面前攤開著一份厚厚的檔案。
《1943年下半年軍事撥款及租借法案執行情況預估報告》。
他戴著自己那副標誌性的夾鼻眼鏡,手裡拿著一支鋼筆,但目光並未完全聚焦在檔案上,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屬於深夜的疲憊,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寬慰。
得益於被稱為“瓦列裡債券”的特別戰爭公債在美利堅民間引發的空前認購熱潮。
因此美利堅國庫前所未有的充盈。
這讓羅斯福在審批一系列龐大的軍費開支和對外援助計劃時,少了許多來自國會財政委y會和那些頑固的孤立主義者的掣肘。
錢,目前不是最大的問題了。
他放下鋼筆,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樑,伸手調整了一下桌上那臺造型精美的全波段收音機。
深夜的華盛頓電臺大多播放著舒緩的音樂或重複的新聞摘要,顯得有些沉悶。
羅斯福忽然心血來潮,將旋鈕輕輕轉動,跳過了幾個國內頻道,開始搜尋短波波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