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安靜!”科瓦廖夫喝道,但他自己的眼中也閃過淡淡的激動。
工程師點點頭,繼續像撫摸著寶貝一樣摸著步槍,語氣依舊自豪的說道:“是的,同志們。這款步槍的設計,借鑑了我們的盟友提供勃朗寧自動步槍的武器優點,但也凝聚了我們蘇聯設計師們,特別是主設計師謝爾蓋·尼古拉耶維奇·羅曼維奇斯基同志的心血。”(這是瓦列裡岳父。)
“羅曼維奇斯基同志在與瓦列裡·米哈維奇諾夫將軍的多次談話中獲得了許多前線實戰的寶貴意見,這款槍,可以說是為適應我們紅軍步兵的實戰需求而生的,因此,經過最高統帥部批准,它被賦予了‘瓦列裡’的非正式稱號。”
他舉起槍,隨後開始詳細講解:“全槍長940毫米,空重5.3公斤,並且還會使用我們新型的7.62×39毫米步槍彈。”
他展示那個稍顯彎曲的彈匣:“30發可拆卸彈匣,可以選擇半自動單發點射,或者全自動連發射擊,有效射程約350米,理論射速每分鐘600發。”
士兵們聽得入了神。
這些引數對他們來說意味著什麼,每個老兵心裡都清楚。
比衝鋒槍擁有更遠的有效射程和精度,比栓動步槍擁有更高的射速和火力持續性,更輕的重量和可控的後坐力意味著在進攻中能持續提供壓制火力。
“但是。”工程師的語氣說到這裡變的有些可惜:“由於生產工藝複雜,成本高昂,目前只有第一批二十萬支下線。我們加里寧方面軍因為是瓦列裡將軍現在指揮的部隊,優先獲得了五萬支的配額。”
他看了看排列整齊計程車兵們:“而你們排,今天將分到五支。”
五支。這個詞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全排三十二名士兵,只有五個人能拿到。
科瓦廖夫上尉上前一步:“工程師同志,感謝您的講解。現在,能否讓我的戰士們親手感受一下?”
“當然。”費多托夫示意助手從卡車上搬下更多箱子,很快,十支嶄新的AVS-43步槍被取出,在鋪著帆布的長桌上整齊排列,旁邊擺放著一盒盒黃澄澄的新式子彈。
“每人都有機會體驗,”科瓦廖夫宣佈,“但記住,各位同志同志們,這只是感受環節,之後,我們將透過實彈射擊考核,選出全排最優秀的五名射手,獲得這五支步槍的優先配發權。這不僅是武器,更是榮譽,先行使用以瓦列裡將軍命名的步槍戰鬥的榮譽。”
士兵們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激動,分別按班次輪流上前。
第一個上前的是排裡的神槍手伊萬·索科洛夫,一個來自烏拉爾山區的獵人之子,沉默寡言,但手中的莫辛-納甘在三百米內彈無虛發。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槍,掂了掂重量,抵肩,瞄向遠處的樹幹。
“平衡很好。”他罕見地開口評論,“比莫辛雖然沉一點,但重心更靠後,長時間攜帶應該更省力。”
接著是大嗓門安德烈·波波夫,排裡的衝鋒槍手,擅長突擊作戰。他擺弄著快慢機,興奮地說:“半自動和全自動!這才像話!衝鋒槍遠了打不準,步槍近了來不及打,這個正好!”
女狙擊手兼衛生員伊萬諾夫娜也上前試了試。她個子不高,但手上的力氣不小:“後坐力感覺比我想象的小,這個彈匣裝彈方式比從上面壓子彈方便多了。”
每個士兵都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這些新槍,彷彿它們是易碎的珍寶。年輕的新兵薩沙,一個參軍才三個月的小夥子,拿著槍的手都有些顫抖:“這……這真是給我們的?”
“不一定是你的,菜鳥。”波波夫大笑著拍他的背,但語氣裡沒有惡意。
感受環節結束,真正的考驗開始了。靶場設在一片開闊地,一百米,二百米,三百米處分別立著半身靶。
考核內容,一百米臥姿五發單發點射,二百米跪姿五發,三百米立姿五發,然後是模擬突擊的五十米移動靶全自動射擊十發。
科瓦廖夫上尉親自記錄成績,馬卡洛夫少校和費多托夫工程師在一旁觀察這種新式步槍步兵們的使用情況。
其實這種AVS-43步槍還處於試驗階段,首批20萬支步槍提供給前線就是為了測試這種步槍在前線的表現情況。
如果表現的好就擴大化生產,如果表現的差,就停止生產接著繼續改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