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了!”有人歡呼著。
但歡呼聲很快被更激烈的槍聲淹沒。
左側翼的那輛坦克還在前進,右側翼的那輛也在前進。
而且德軍的步兵已經衝到了戰壕邊緣,正在和他們進行面對面的白刃戰,他們無暇歡呼了。
丹尼爾斯看見一個德軍士兵跳進戰壕,落在祖斯曼面前。
那個德國人端著上了刺刀的毛瑟步槍,朝祖斯曼刺去。
祖斯曼側身躲開,反手一槍托砸在那個德國人的臉上。那個德國人倒下去,但很快又爬起來,抽出腰間的匕首,再次撲向祖斯曼。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丹尼爾斯想幫忙,但槍裡沒有子彈了。他扔掉步槍,抓起一把不知道誰丟下的工兵鏟,朝那個德國人砍去。
工兵鏟砍在那個德國人的後背上。
那個人慘叫一聲,鬆開祖斯曼,轉過身來面對丹尼爾斯。他的臉上全是血,眼睛血紅,像是惡鬼一樣,瞪得像銅鈴,匕首高高舉起。
槍響了。
那個德國人身體一僵,並沒有倒下去,隨後又接連兩聲槍響,他這才慢慢倒下去。
他身後,斯泰爾斯站在那裡,手裡握著一支不知從哪裡撿來的手槍,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我……我打中他了。”斯泰爾斯喃喃道,像是自己都不敢相信。
丹尼爾斯來不及感謝他。
又有兩個德國兵跳進了戰壕。這一次是阿耶洛衝上去,用那支毛瑟98K的槍托砸倒一個,另一個被旁邊一個新上來計程車兵用刺刀捅穿了胸膛。
戰鬥還在繼續。
不知過了多久,丹尼爾斯靠在在戰壕底部,大口喘氣,他的雙手在發抖,全身的肌肉都在痠痛,肩膀被紮了一刀,大腿和腹部被劃了好幾刀,喉嚨幹得像要著火一樣。
他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德軍似乎沒有預料到這些傢伙居然如此頑強,再加上豹式坦克也在混戰中被幹掉了,他們短暫的撤退了。
丹尼爾斯這才能休息五分鐘。
還沒等他喝口水。
不遠處響起一個絕望的聲音。
“坦克!坦克上來了!”
丹尼爾斯鼓起力氣微微探頭,遠處,更多的四號和三號坦克從那個簡易公路的方向駛來,至少有十多輛,還有大量的步兵和裝甲車。
他們完蛋了。
就在這時……劇烈的嗡嗡聲在天空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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