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各種原因……作者改的心力憔悴想哭了,已經崩潰了,但是河蟹就是不讓過,我沒辦法,只能發了一章番外,對不起各位讀者,對不起……我真的很難過。)
月光透過樹冠的縫隙灑下來,真的像是在林間空地上鋪了一層碎銀。
瓦列裡站在空地中央,閉著眼睛,感受著這具新身體裡每一絲魔力的流動。
軍靴踩在落葉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夜風拂過她的長髮,帶著草木和泥土的氣息。
她睜開眼睛,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皮膚是久經風霜的淺麥色。
和上輩子那具被歲月磨損的身軀完全不同,沒有晚年關節炎帶來的僵直,也沒有心臟隱痛的警告,更沒有呼吸時胸腔裡那種沉悶的阻力。
這具身體年輕,輕盈,像是剛出廠的新車,每個零件都在最佳狀態。
“先試試這個。”她自言自語道。
說著她微微屈膝,然後向上一躍。
身體輕飄飄地騰起,輕而易舉地超過了樹冠的高度,月光毫無遮擋地灑在她身上,整個冬木市郊的森林在腳下鋪展開來,遠處的城市燈火在夜色中閃爍。
她在空中懸停了一瞬間,感受著風從指縫間穿過的觸感,然後緩緩落回地面,軍靴著地時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跳躍力大約是普通人的五到六倍。”她在心裡默默記錄著資料:“跟從者面板上的筋力C基本吻合。”
韋伯站在空地邊緣,仰著頭看完這一幕,手裡還攥著筆記本,嘴巴微微張開。
他想說什麼,但發現自己的語言系統暫時癱瘓了。
瓦列裡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她走到一棵碗口粗的松樹前,伸出右手握住樹幹,五指收緊。
樹皮粗糙的紋理貼著掌心,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緩緩用力。
木頭髮出咯吱咯吱的呻吟聲,樹身上出現了裂紋,裂紋不斷擴大,木屑從她指縫間簌簌落下,大約五秒鐘後,伴隨著一聲脆響,松樹在她手中斷成了兩截。
瓦列裡鬆開手,上半截樹幹轟然倒地,激起一片落葉和塵土。她拍了拍掌心的木屑,表情若有所思。
“握力也還可以,比上輩子年輕時強了不止一星半點,不過比我想象的要輕一些,筋力面板寫的是C,應該就是這個水平了。”她轉頭看向韋伯,露出了一個非常隨意的笑容:“還算不錯。”
韋伯的筆記本差點掉地上。他迅速彎下腰撿起來,動作有些慌張,然後用筆在從書包裡掏出來的本子上飛快地記著,嘴裡唸唸有詞:“筋力C,對應測試……單手破壞直徑約十五釐米的松木……”
瓦列裡看了他一眼,心裡冒出一個念頭。
這孩子在時鐘塔被打擊慣了,總是在懷疑自己,總覺得別人比他強是因為別人出身好,如果讓他親眼看到所謂的“血統高貴”在絕對力量面前是什麼下場,也許他內心的那堵牆會鬆動一些。
“韋伯。”瓦列裡走到他面前,彎下腰,湊近他的耳朵:“你恨肯尼斯嗎?”
韋伯被問得一愣,但還沒等他回答,瓦列裡已經直起身來,後退了兩步。月光落在她身上,她的身形忽然開始變化。
骨骼發出輕微的脆響,身高在縮短,肩膀在變窄,深綠色的軍服變成了時鐘塔常見的深藍色長袍。
幾秒鐘後,站在韋伯面前的已經不是那個身高一米八三的女將軍,而是一個金髮碧眼、面容冷峻的男性魔術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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