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我在蘇俄當少尉》第131章 中央集團軍群的末路(八)(2)

作者:ayauki·27天前

鏟刃深深嵌進對方肩胛骨之間的肌肉裡,他拔出工兵鏟時濺了自己一臉血,還沒來得及舉起鏟子就被另一個蘇軍士兵從側面撲倒在地,兩個人滾在滿是碎玻璃和彈殼的地板上扭打。

軍官的手被碎玻璃割得血肉模糊,他用另一隻手掐住蘇軍士兵的脖子,蘇軍士兵則用牙齒狠狠咬住他的手腕。軍官慘叫一聲鬆開手,被咬的那隻手腕上多了一排深可見骨的齒痕,蘇軍士兵吐掉嘴裡的血,抄起地上散落的刺刀捅進軍官的胸口,然後跌坐在地大口喘氣。

角落裡一個負傷的德軍通訊兵看著這一切,用還能動的左手從腰間拔出手槍,朝蘇軍士兵開了兩槍,打中了對方的肩膀。

蘇軍士兵悶哼一聲倒在牆上,用手捂著傷口,血從指縫裡往下淌。

通訊兵扔掉打空了子彈的手槍,靠在牆角用德語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閉上了眼睛。

高地反斜面上,雙方士兵在一條被炸塌的地下交通壕裡展開了更加血腥的肉搏。

交通壕的頂蓋被炮彈掀飛後只剩下半截壕溝,溝底積著渾濁的雨水和泥漿。

,, 一個蘇軍噴火兵在入口處朝壕溝裡噴了一發燃燒彈,火焰吞沒了壕溝裡的一切,幾個渾身是火的德軍士兵從裡面爬出來慘叫著在草地上翻滾。但他們身後的戰友卻藉著火焰掩護從另一側衝出來,用手榴彈炸翻了那個蘇軍噴火兵,然後衝進蘇軍步兵佇列裡用刺刀一通亂捅。

一個戴著人民衝鋒隊軟帽的少年兵跟在老兵身後衝出戰壕,他手裡的反坦克鐵拳已經打光了,於是從地上撿起一根被炸斷的工兵鏟柄,朝一個正在換彈匣的蘇軍士兵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鏟柄砸在鋼盔上發出咣噹一聲脆響,蘇軍士兵踉蹌了一下轉頭用還握在手裡的彈匣朝他臉上砸了一記,少年兵被砸翻在地,鼻樑被打斷,鮮血糊了一臉。

他掙扎著爬起來,從地上抓起一把碎石子朝蘇軍士兵臉上揚去,然後撲上去用指甲抓對方的臉,用膝蓋踢對方的小腹,最後被一個趕過來的蘇軍衝鋒槍手一槍托砸在太陽穴上,像一袋土豆一樣倒在泥漿裡。

高地左側一處被炸燬的迫擊炮陣地上,戰鬥同樣慘烈。

德軍迫擊炮組在前期的炮火覆蓋中傷亡殆盡,只剩最後一個炮兵觀測員。他將陣地上僅剩的迫擊炮彈堆成一排,從廢墟里翻出一根引信,蹲在散兵坑邊緣等著蘇軍坦克碾過陣地。

一輛T-44碾過鐵絲網衝進陣地時,他點燃了引信,抱著炮彈堆朝那輛坦克撲過去。

坦克的車長髮現了他,還沒來得及將航向機槍轉過來,他就已經衝到了坦克側面。炮彈堆在坦克履帶旁邊爆炸,衝擊波將坦克的側裙板炸飛,車身歪了一下但沒有被擊毀。

那個觀測員已經被炸得粉身碎骨,只剩下半隻燒焦的軍靴和半截燒糊的小腿歪在彈坑邊緣。

坦克車長從艙蓋裡探出頭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冒煙的彈坑,拍了拍駕駛員肩膀,讓他繼續往前開。

到中午時分,高地頂部仍有多處支撐點在德軍手中。

朱可夫從望遠鏡裡看著高地上升起的濃煙和不斷閃爍的爆炸火光,意識到這場攻堅戰正在演變成一場消耗戰。

德軍雖然兵力不足,但依託堅固工事和頑強的戰鬥意志,正在死命的用血肉之軀拖住蘇軍的推進。

他隨後命令炮兵對高地頂部進行新一輪覆蓋射擊,要求所有重型火炮和火箭炮集中火力轟擊高地反斜面上的德軍預備隊集結點,同時將方面軍直屬的工兵旅全部投入高地攻堅,用爆破筒和炸藥包逐段清理德軍殘存的碉堡和地下掩蔽部。

高地上,雙方士兵在廢墟和彈坑之間進行著殘酷的消耗戰。

蘇軍工兵們揹著爆破筒和炸藥包在坦克掩護下匍匐前進到碉堡跟前,將炸藥包塞進射擊孔後翻滾撤離。

爆炸聲此起彼伏,碉堡裡的德軍士兵隨著爆炸聲被炸成碎片,混凝土碎塊和扭曲的鋼筋從碉堡射擊孔裡噴射而出。

但德軍殘存的狙擊手和機槍手仍在廢墟中堅持還擊,幾個扛著炸藥包的蘇軍工兵在接近碉堡的途中被機槍掃倒在彈坑邊緣,炸藥包滾落在地,在泥漿裡浸泡了一會兒後被流彈引爆,炸開的彈坑將附近的幾具屍體掀飛到半空中。

高處陣地上彈殼和彈夾散落一地,破損的槍械,工兵鏟,被炸碎的鋼盔殘片與浸透了血汙的沙袋碎片混雜在一起。

一個蘇軍工兵用炸藥包炸開了一座碉堡的後牆,磚石倒塌後露出碉堡內部,裡面橫七豎八倒著德軍士兵的屍體,有的被炸斷了胳膊,有的被壓在倒塌的水泥梁下只露出半截身子,還有一個坐在牆角手裡仍然抱著已經打光了子彈的毛瑟98步槍,眼睛還睜著,但瞳孔已經散開了。

工兵跨過這些屍體,往碉堡深處的彈藥儲存室裡塞了一包炸藥,點燃引信後跑出來,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巨響,碉堡的頂蓋被炸飛,碎石和煙塵沖天而起。

莫德爾的防線,正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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