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心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辦公室的。
腦子一直嗡嗡的。
“心山，你怎麼了，看上去有點心神不寧。”
“對啊，心山，你怎麼了？”
“是不是劉書記責怪你了？”
眾人紛紛問道。
關心的少，懷著看熱鬧，看笑話心理的人居多。
“哼，還用說，肯定是被書記批評了。”
“有些人啊，整天就像個悶葫蘆一樣，誰會喜歡，四十歲了，還只是個副科級。”
“我如果四十歲才混個副科級，早就滿臉見人了。”
說話的是錢嬌。
她今年三十五歲，今年剛剛提上正科級。
當然，市委秘書處，正科級不止她一個。
秘書處，正副科長都不是她。
據說，過一段時間，正科長就要下去當局長了，有可靠小道訊息，錢嬌不是正科長，就是副科長。
誰讓錢嬌，與辦公室主任唐巖關係很好呢。
錢嬌剛開始來到秘書處，什麼都做不好，其他人也沒有那麼多的耐心教她，只有姚心山，每次錢嬌向他請教，他都不厭其煩的教，幫她改材料。
整整三年，終於出師了。
雖然文章寫的不是很出彩，一般的工作，也能完成。
再加上她長得漂亮，又捨得出去，連續幾任辦公室主任，都對她有好感。
當年升副科級的時候，她就是從姚心山手裡搶過去的。
聽到錢嬌如此陰陽怪氣，有人忍不住說道：“錢嬌，別天天陰陽怪氣。”
“再怎麼說，心山哥也是你的老師。”
“當年不是他手把手的教你，替你求情，幫你改材料，甚至幫你背黑鍋，你早就從秘書處走人了。”
“你如此羞辱心山哥，太過分了。”
說話的是蔣蘭，比錢嬌大兩歲，現在是秘書處的副科長，正科級。
她一向看不慣錢嬌的惺惺作態。
“蔣科長，我今天沒有惹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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