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
六神無主的婦人只能硬著頭皮應下:“容煙能進宮侍奉皇上是她的福氣,臣婦亦感激皇上不追究容煙過錯。”
魏祁臉上的神情稍緩,又讓謝氏退下。
謝氏恍恍惚惚的出去,又一下子軟在身邊婆子身上,許久緩不過神。
坐在魏祁懷裡的席容煙其實已經鬧得差不多了,這會兒靠在魏祁的肩膀上顯然要睡。
髮絲早已鬆散,落在她月白肩上,安靜的靠在魏祁懷裡。
魏祁感受著她身上柔軟的溫度,抱了許久才鬆開她,將人放在了床榻上起身
魏祁出去時已經穿戴整齊,一身明黃色的龍袍立在謝氏面前,高大身量低頭看著垂首在自己面前的婦人,臉上是帝王冷酷的捉摸不定。
他負著手,聲音淡淡:“席夫人好生準備,朕會在今日下旨,後日就接席四姑娘入宮。”
說罷便直接越過謝氏走了出去。
謝氏直到皇上的背影離開,才終於回過神,連謝恩都忘了。
她匆匆走進屋內去,掀開床帳,席容煙正衣衫整齊的睡著,還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謝氏又往床榻上的單子看去,雖說稍有慰藉,但也一下子癱坐在床沿上,只覺得全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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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容煙是下午時在自己的閨房裡醒來的。
醒來時外頭傳來寶珠的哭聲,她恍恍惚惚的還分不清身在哪裡,在頭疼間掀開了簾子,就見著寶珠正跪在地上,額頭上紅腫滲血。
屋子內坐著她的母親和父親,還有大哥。
都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臉上凝重。
席容煙腦中一片空白的問:“怎麼了?”
謝氏低頭擦了淚光,坐去席容煙的身邊紅著眼看她:“中午時皇上已經下旨,後日就會迎你進宮了。”
席容煙有些沒反應過來,側頭看著母親:“什麼?”
謝氏閉了閉眼,講了經過。
那頭席父忽然站起了身,嘆息著看了席容煙一眼:“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傷心也沒用,宣義侯府那事就罷了。"
說著他嘆息:“在皇上眼裡,容煙已經清白給了他,不可能再讓她嫁給別人的。”
說著就走了出去。
大哥席文禮猶豫了一下,跟在了父親身後走了出去。
他是想勸勸父親進宮找太后說說這事,畢竟後宮那麼多女人,沒寵愛就一輩子困在裡面了。
她不想小妹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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