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姑母的,姑母怎麼會害你呢?”
席容煙看著太后手上的鐲子,心下思量糾結。
她進了宮,是想安心在宮裡,但並不想用這種手段。
她看皇上並不似縱慾的,且皇上勤政,在後宮呆的時間更不多,要是讓皇上知道她用這種東西,或許會適得其反。
但她猶豫許久,還是拿在了手裡。
只當接受了太后的心意,讓她放心。
回去後席容煙拿著鐲子在屋子裡端詳,她放在鼻端聞了聞,當真有一股香味。
說不出來,但很好聞,也不容易察覺。
寶珠好奇的問:"真有這麼神奇?"
玉竹看向席容煙問:“太后給的東西應該好用,要是皇上今夜還來,您要不試試?”
席容煙卻把鐲子放在了玉竹的手上搖頭:“你收進匣子裡吧,我不想用這個東西。”
玉竹只好道:“主子既進了宮,好歹也應該為自己往後考慮吧。”
席容煙坐在羅漢床上,側頭看向玉竹低聲道:“我知道你們都為了我好的,可我不想用這樣的手段,只怕適得其反。”
“現在也沒到那步。”
玉竹頓了頓,只好拿去收著。
席容煙又叫來寶珠看她臉上的傷,還是有一道粉色印子,但好在印子在變淺,她也總算放心了一些。
晚上皇上又來了,席容煙才剛沐浴完,她向來睡的早,又問了時辰,想著今晚皇上應該是不會來了,就上了榻。
本來還撐著頭與寶珠說話,聽到外頭傳來皇上來了的訊息,她心裡稍愣了一下,才剛撐坐起來,皇上那高大的身影就已經大步走了進來。
寶珠很是識趣的趕緊退了下去。
皇上身上還帶著一股夜色裡過來的冷意,本是馨暖的屋子,那玄衣身形一進來,讓席容煙身上涼了涼。
魏祁的視線掃過席容煙的手腕,無聲的垂眸,又抱緊了她,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
席容煙覺得被皇上抱住,像是皇上知曉她身上會冷,替她將落到她腰上的被子往上提了提。
溫熱的手掌已經覆在了她的後背上。
現在皇上身上的味道她竟然也聞得熟悉了,也沒從前那般怕他,她心裡沒有想到皇上今夜也會來,又聽著耳邊皇上輕輕的嘆息聲,她抬起了頭。
她看見皇上也在看她,有些冷清的長眸裡有燭光,也有她的影子。
她心裡想要主動,卻又不知所措。
甚至現在皇上這樣溫柔的抱住她,她也不明白該如何的反應。
她猶豫一下,還是輕輕靠在了皇上的懷裡,算是她唯一能做得出來的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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