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潔的玉石磚上落下一行水珠,蔓延至金漆點翠的琉璃屏風內。
屏風上倒映出交錯的人影,宮人悄無聲息盡數退了出去。
席容煙身上不著寸縷,被包裹在錦被中,腦中眩暈的看著皇上坐在床沿,光裸的半身往她壓下來,急促的呼吸就鋪了過來。
她聽見皇上沙啞的問:“朕可以碰你麼?”
席容煙的臉頰紅盡,眼裡水光漫漫,皇上這樣直白的問出來,只叫她更覺得羞澀。
唇瓣都快咬出血來,她手指緊捏在被中,又別過眼去不敢看皇上的眼睛,卻十分含蓄的點頭。
此刻她也是心慌的,心慌的連玉竹教她的什麼都想不起來。
她只知道她的命運已經註定,她掙扎也無用。
更說不上來是不是真的心甘情願。
還是因為她面前的人是皇上。
魏祁低頭,唇瓣與她的唇畔緊貼,像在輕輕撫慰她的不安。
他低聲道:“朕會輕一些的,難受就告訴朕。”
席容菸頭仍暈,如浮雲端,啞啞的嗯了一聲,又飛快看皇上一眼。
見著那黑眸也正看著自己,她又忙閉上了眼睛。
魏祁看著她羞膽小的樣子笑了下,一隻手脫去溼了的長褲,耐心的從她鎖骨處往下吻。
他曾經無數次想這樣親吻她,憐愛她,可惜極少有這樣的時候。
因為她極少有不反抗的時候。
他知道此刻身下的身子在戰慄,他同樣亦緊張。
他唯有在她身上這樣小心的試探,害怕自己的動作又讓她不喜歡。
只是明明是取悅她的動作,難以自控的卻是他。
旁邊的燈火晃晃,魏祁背上滲透了汗。
手指亦顫抖。
他黑眸觀察著她的情緒,半垂的眸色中暗色幽深。
他低聲問她:“現在可以麼?”
席容煙唯覺得身上說不出的熱,她眯著眼,眼前人朦朦朧朧,唯有耳邊低沉的聲音聲音。
她張唇,小聲羞澀的嗯了一聲。
魏祁看著那雙眸光盈盈的眼睛,低喘一聲,壓下身去。
席容煙也覺得煎熬的很,很想說不要了,卻又生生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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