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容煙撇嘴:“我可不敢,不然皇上要說我不敬了。”
魏祁嘆息:“朕不會的。”
席容煙的目的其實也不是要將魏祁曾經對她做過的都還回去。
她要的也不是這個。
她輕輕捏了捏魏祁的耳朵:“我往後只有唯一一個要求,皇上要信我。”
魏祁一頓,垂了眼簾點頭:“好。”
這聲承諾席容煙是記住了。
她埋在魏祁的懷裡又小聲道:“那我能回去看看母親麼。”
懷裡的身子像是依戀依賴他,魏祁滿足的輕嘆,掌心貼在席容煙的後背上:“自然可以。”
第二日席容煙就從承乾宮搬到了勤政殿與魏祁同住。
寶珠也被從行宮裡接了回來。
兩人許久不見,再見面都紅了眼眶。
鍾嬤嬤被魏祁常留在身邊了。
一夕之間,就發生了變化。
禮部的人著手封后大典,她的鳳衣也日夜趕製。
席容煙去見太后,太后見到席容煙滿臉欣慰,也紅了眼眶。
太后拉著席容煙坐在身邊緩緩道:“皇上被忠靖候府的埋伏出了事,回來昏迷了幾夜才醒,皇上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讓人去找你。”
“後來聽說找到了你的訊息,皇上的身子沒有大好就親自去接你回來。”
“從那時候哀家就知道,皇后的位置必然是你的。”
“哀家去探望過皇上,嘔血嘔了好幾天,那時候哀家都心急,好在一切都好起來了。”
席容煙知道魏祁身上中的毒定然是比她還要嚴重許多的。
她只是吸了他身上的蛇毒就昏迷嘔吐,那他只會更加厲害。
她忽然想起那夜在馬車裡,魏祁忽然跌坐在地上的那幕,她的心裡還是絲絲縷縷的泛緊,是不是那時候魏祁的身子依舊沒好。
想來也是沒大好的。
她沉默,又聽到太后略微遺憾的聲音:“不過後來皇上將你接回宮後,皇上就對外稱你病的嚴重,不讓人探視。”
“哀家好幾回想要去看你,也都被攔住了。”
“你母親和你父親時不時就送信過來問你的近況,但哀家其實也不知道,問皇上,皇上也不說。”
“哀家只能與你父親說你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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