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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被安妮那一發“海神之怒”炸斷了骼膊,現在做夢都想把安妮那個忘恩負義的女人給大卸八塊。
真是退一步海闊天空,回頭一想,越想越氣!
少了一隻骼膊!
檣櫓都沒有辦法櫓了!
“大侄子!”
錢輝突然轉過頭,一臉陰狠地看著錢明:“要不咱們幫幫場子?”
“幫誰?”錢明一愣。
“幫索雷王啊!”
錢輝揮舞著鐵鉤子,在那比劃著名:“你看啊,那幫慫包肯定是火力不足。咱們偷偷給他們來兩發?混在他們的炮火裡,神不知鬼不覺!”
“到時候把赤金王宮一炸,安妮那娘們一死,咱們就說是流彈!誰知道?”
錢明聽得直翻白眼,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自己這個親叔叔。
“叔,你是不是截肢把腦子也截了一半?”
錢明指了指天空:“你當天哥是傻子呢?咱們這艘船的一舉一動,天哥看得清清楚楚。”
“沒有天哥的命令,我要是敢私自開火,哪怕是一顆子彈。”
錢明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冷笑道:“不用安妮動手,天哥能先把咱們倆給沉海里餵魚,你信不信?”
聽到“天哥”倆字,剛才還張牙舞爪的錢輝瞬間蔫了。
他縮了縮脖子,看了看自己那隻鐵鉤子,最後只能憋屈地罵了一句:“真特麼晦氣!看個戲都能爛尾!”
赤金王宮,硝煙未散。
原本一片死寂的指揮大廳,此刻突然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撤了!索雷聯軍撤了!”
“我們守住了!天佑赤金!”
一群文官相擁而泣,那種劫後餘生的狂喜讓他們完全顧不上儀態。
凱多將軍渾身是血,被擔架抬著,卻依然精神亢奮地揮舞著拳頭:“不是天佑赤金!是亞瑟!是亞瑟隊長!”
“要不是他帶著敢死隊頂在最前面,打亂了敵人的部署,我們早就完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角落裡的那個少年身上。
亞瑟一身戎裝早已被鮮血染紅,臉上滿是黑灰,正默默地擦拭著手裡的狙擊槍。
聽到眾人的誇讚,他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驕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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