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啊,若是知道了,早點和他打好關係,說不定還能封自己一官半職呢?
京城都傳開了,宮裡自然也聽到了訊息。
皇上最近心情本來就不好,聽到出了預言的事,他恨不得把亂嚼舌根的人都殺了。
可不行,聽下面的彙報,知道的人已經太多了。
“皇上,外面都是他們胡說的。”
上官勇也是震驚萬分,忽然天降預言石,這東西誰相信啊。
他知道肯定是有人在作怪,只是皇上要不要相信,就不知道了。
“上面寫的人誰?”
“回皇上,上面沒有具體寫,據說畫的人頭戴皇冠,手裡拿著一柄長劍,百姓猜測,這人應該暗指寒王。說的新皇,應該是寒王的……”
“混賬!”
吏部尚書上官勇還沒說完,頭上一痛,皇上隨手丟的硯臺就實打實的打到他的額頭上。
鮮血直流。
上官勇急忙磕頭,他只是過來彙報的,他哪兒想到皇上一言不合就打人!
“該死的,胡說,都是胡說!”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寒王身重劇毒,不良於行,怎麼可能是下一代的新皇?”
皇上氣的就差指著上官勇的鼻子罵了。
上官勇被罵的心裡直喊冤枉,職責所在,他不得不來。
可皇上遷怒的也太明顯了,又不是他做出來的預言石,更不是他第一個發現的。
“是謠言,都是謠言!”
“該死的,現在就給朕去查!朕倒是想知道,是誰故意埋下的這石頭?是誰在故意散播謠言?”
上官勇低著頭,任由鮮紅的血液順著臉頰流下來,不一會兒的功夫,地上就匯聚了一小攤的鮮紅。
“上官勇!”
再次被點名,上官勇急忙抬頭,皇上看到他一臉的血,詫異道:
“你的臉怎麼了?”
眸光在他的臉上停了一下,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瞳孔一縮。
那可是他最喜歡的一塊硯臺,此時居然被摔稱了幾瓣兒,皇上心疼萬分。
頭又開始疼了。
他伸手按了按眉心,一邊的魏公公心裡咯噔了一下,皇上頭疼的厲害,更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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