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都這麼說了,他們做生意也不容易,韓王府的人體貼的把幾個要處罰的人帶到街上。
當著街上熙熙攘攘的眾人的面,開始用刑。
盛玉嬌的裙子,還能看出隱隱血跡,她的小臉慘白,毫無血色,一直緊緊拉著墨王的衣衫不放。
真可惜這個時候的墨王才懶得護她呢。
二十大板而已。
楊婉柔面色也不好看,前段時間剛剛在京城出名了一次,還是因為她不顧夫家貼補孃家。雖然也很丟人,但這樣的女人也不是沒有。
而這一次,直接捱了板子。
被人當眾按到凳子上打屁|股,楊婉柔羞的臉都紅了。
她也不明白為何如此?
她和女兒明明已經商量好了計策,甚至連中間可能發生的意外都預估到了。當然兩人也知道,僅靠這個孩子不可能弄死盛玉華。
但因為這件事,最起碼的會讓韓王府受累。
寒王以後對盛玉華的態度,估計也好不到哪兒。皇上那邊更會討厭她。
可現在呢?盛玉華屁事沒有,有事的是他們兩個。
板子落下,痛徹心扉。兩個人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今天本來就是廟會,街上人來人往的很多人。
幾個人的周圍更是密密麻麻的圍滿了人。裡三層外三層的,盛玉嬌甚至看到一些熟面孔。
是林佑安。
盛玉嬌臉色更白了,她死死的閉上眼,心裡更恨墨王,怎麼說她都是側妃,出了這種事,難道墨王不應該護他一二嗎?
二十板子很快結束,盛玉嬌只感覺全身都疼。
那邊的楊婉柔還在繼續捱打。至於杜鵑,韓王的命令是直接打死,動手的人手下也不留情。一開始的時候他還在嚎叫,可現在已經抽抽嗒嗒的喊不出聲來了。
兩個人是被人拖回去的,盛玉嬌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回到墨王府,果然看到了林詩音。
“哎喲,妹妹出去這一趟怎麼弄得這麼慘啊。”
林詩音掩嘴輕笑,一隻手還扶著,什麼都看不出來的肚子:“妹妹也真是啊,有了身孕,不老老實實在府上待著,還去外面跑什麼?你看現在孩子沒了,妹妹以後可怎麼辦呀?”
“我可是聽說,女人小產和生孩子是一樣的,要好好養好身體。可妹妹這小產了還挨板子,不仔細調養一下,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生?”
林詩音和季子墨相愛了那麼長時間,對他也是極為了解。
盛玉嬌能懷上一個爹不明的孩子,以後即便他還能生,季子墨也不可能讓她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