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種蠱蟲,叫痴心蠱。”
痴心蠱?
蘇晚晚和蘇夫人都愣住了。
“這世上,有一種南疆秘術,”曉曉開始了自己的表演,她現在就是最專業的神棍,“將痴心蠱種入男子體內,他心裡眼裡就再也容不下別的女人。”
“他只會為你痴,為你狂,為你生,為你死。哪怕你讓他去殺了他最親近的人,他也不會有半分猶豫。”
這番話,描繪的正是蘇晚晚夢寐以求的場景。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握著匕首的手都在顫-抖。
“在哪兒?”她急切地追問,“快給我!”
“晚晚,你瘋了!”蘇夫人一把抓住女兒的手臂,恨鐵不成鋼,“她的話怎麼能信?一個五歲的娃娃,哪裡來的什麼蠱蟲!她就是在耍你!”
“不!我相信!”蘇晚晚猛地甩開母親的手,固執地盯著曉曉,“我相信她有!”
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這是她唯一的希望。
曉曉看著這對瀕臨崩潰的母女,趕緊丟擲了她最後的誘餌。
“蠱蟲,就在我的兜兜裡。”
蘇晚晚的眼睛瞬間亮了。
曉曉話鋒一轉,補充道:“不過……這種神物有靈性,必須由我親手取出來,念動咒語,才能生效。”
她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
“別人碰了,或者強搶,它就會立刻化為一灘血水,永遠失效。”
這是她唯一的生機,她必須賭,賭蘇晚晚已經被欲-望衝昏了頭腦。
“你還想耍花招!”蘇夫人卻根本不信這套鬼話。
在她看來,這不過是小賤-人想騙她們解開繩子的伎倆。
“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神物!”
蘇夫人怒喝一聲,猛地撲了過來。
她沒有去解繩子,而是粗暴地伸手,一把就將曉曉腰間那個沾滿血汙的小布兜給扯了下來!
布兜不大,入手卻有一種奇異的質感,經歷了剛才那頓毒打,竟然沒有絲毫破損。
曉曉身上的衣服都爛了,這玩意居然好好的,奇怪。
蘇夫人的動作頓了一下。
難道……真是什麼寶貝?








